辩解,恐适得其反。
柳青云见师父与莫宁都不为所动,转头看向宋凌朝,推搡其双肩喝道:“宋凌朝,你怎么也不说话?你不是神子吗?为什么不替师姐求情!他们什么都听你的,你为什么不说!你也认为是师姐偷的是吗?”说着眼角滑下一滴泪,怒吼而去:“什么狗屁神子,懦夫!”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柳青云脸上,莫宁双眼通红,嘴唇颤抖,却未曾开口说一句斥责。
接着莫宁再次跪下说道:“弟子知罪,还请掌门责罚。”
掌门叹了一口气说道:“莫宁,你从小就聪明懂事,在众多弟子中你也是最优秀的那一列,但此事事关重大,人心难平,所以按照宗规应当剔除灵甲,逐出师门,但我念你初犯,且主动认罪,便免除你剃甲之刑,你且,自行下山去吧…”
话音一落,莫宁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像是解脱一般叩拜道:“多谢掌门!”
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但柳青云心头却如五雷轰顶一般炸开来,直接崩溃的拦住了莫宁的去路,跪在了门口喊道:“不是师姐偷的,是我偷的,我承认了,掌门,你赶我走,不要赶师姐走!是我偷的,我认罪!”
掌门顿时怒意勃发:“住口!升仙殿岂是你胡闹的地方,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掌门吗?”
师父连忙站出来以法术化绳捆住了柳青云,堵上了其嘴巴,接着拱手对掌门说道:“掌门息怒,是我教子无方,孺子黄口,无意忤逆犯上,还请掌门恕罪!”
掌门喝道:“问清,教道不严,是师怠惰之过也,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第二次!”说罢便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而莫宁踏出房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柳青云,眼中噙泪,只是一眼便径直离去,留的柳青云在地上挣扎无声的哭喊。
事后莫宁从此离开宗门,柳青云也被罚去思过崖反省。
而这期间,宋凌朝每隔三天都去看望一次柳青云,但每次都被柳青云发疯般赶了出来。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宋凌朝拿着一封书信来到了思过崖,只见柳青云悬挂在思过崖之上,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毫无昔日的朝气。
即使宋凌朝站在柳青云面前,柳青云都不曾抬起一下眼眸。
宋凌朝看着柳青云颓废的样子,眉头一皱说道:“你这个样子如何对得起师姐的一片苦心?”
柳青云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宋凌朝继续说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秘籍并非师姐所偷。”
柳青云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