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相中、主动招揽的——查不到属下头上。”
朱楧微微颔首:
“行了,既已回来,先在钢铁城歇些日子。等时机合适,再派你回大明。”
管家抱拳躬身:
“谢陛下!”
缓缓退下,脚步沉稳,毫无滞涩。
待人影彻底不见,朱楧低头又扫了眼手中信笺,略一思忖,抬眼看向身旁护卫:
“让你查的事,进展如何?”
护卫王澜抱拳肃立:
“回禀陛下,已有线索。再给属下三五日,定将人押至殿前。”
朱楧点点头:
“传左相张良,速来含元殿。”
“是。”
片刻后,大华左相张良步入殿中,撩袍跪拜:
“臣张良,叩见陛下!”
朱楧抬手示意:
“免礼。召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张良垂首拱手:
“陛下请讲。”
朱楧没多一句寒暄,抬手就把晋王那封信递到张良眼前:
“先过目。”
张良接过来,逐字细读,指尖在纸边轻轻摩挲,眉心渐渐拧起,半晌没吭声。
片刻后,他抬眼望向朱楧,语气沉稳:“陛下是打算援手晋王?”
朱楧目光未移,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反问:“尚未拿定主意——你替我掂量掂量。”
张良嘴角微扬:“帮晋王,本无风险。信里真假难断,但有一点绝不会错:他对陛下,毫无敌意。”
“防疫这事,于陛下而言,不费力气,反能落个实诚名声——大同边军缺医少药久矣,这一趟,他们记恩;百姓看在眼里,也认这个情。”
“往后大华入主中原,民心这杆秤,早就悄悄往咱们这边偏了。”
朱楧颔首,神色松动:“有理。那就拨一支防疫队,即刻启程,赴大同府。”
话音未落,含元殿外忽有侍卫快步趋近,单膝叩地:“陛下,诸葛丞相求见!”
朱楧略一怔,抬手示意:“请。”
须臾,诸葛亮踏进殿来,袍角未落,便将一封急报递上:“金陵八百里加急,请陛下速决。”
朱楧拆开扫了一眼,呼吸微滞:“朱棣卧床不起?太子妃染疫?”
“那金陵岂非乱作一团?”
诸葛亮轻摇头:“朱棣尚在硬撑,强撑着理事。”
“可信中写得明白——他这身子骨,怕是撑不过旬日。”
“臣以为,机不可失。若布局得当,陛下不必动一刀一枪,便可收拢整个大明。”
朱楧眸光一敛,盯住诸葛亮:“你的意思……”
诸葛亮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李代桃僵。”
朱楧心头一震:“你是说,弄个替身,把老爷子悄无声息换了?”
诸葛亮颔首:“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