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处。
如今的大明,手工作坊遍地开花,绸缎、瓷器、铁器作坊密如蛛网。
其中八成以上,专为大华代工——接单、备料、赶工、交货,一气呵成。
无数匠户、农夫靠着替大华做活计,挣得厚实银钱,盖起青砖瓦房,供得起孩子念书识字。
日子越过越亮堂,人心也跟着暖起来。
大明百姓渐渐觉得:大华不是外人,是靠得住的左邻右舍,是能托付生计的实在伙伴。
坊间悄然流传一句话:“大明大华,本是一根藤上结的瓜。”
这话越传越广,越传越真,连村塾先生教蒙童时,都顺口带一句“两家和气,百年兴旺”。
而这一切潜移默化的推手,正是朱楧。
他不急于吞并,只徐徐布势——用贸易牵住筋,用生计系住肉,用日常焐热心。
待到大明百姓离不开大华的布匹、盐铁、煤油、铁轨、学堂、药铺,那时合二为一,便是水到渠成。
此时的朱楧,已默默积攒两年,终于凑足兑换积分,只待一键点下,便可唤出一件足以重塑大华未来的尖端利器。
可就在他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南方急报飞驰而至——朱楧脸色骤然一沉。
一支大华铁甲舰队,在缅甸海界离奇失联。
须知,在朱楧心中,水师乃国之脊梁,寸舰寸血,不容闪失。
一整支舰队凭空蒸发,岂能不令他心头一紧?
他当即下令:三支主力舰队即刻南下,地毯式搜寻。
然而不过半日,第二封快报又至,字字如雷贯耳——
以朱楧今日之眼界、之地位,能让他真正变色的消息,屈指可数。
可这一则,却硬生生击穿了他所有预判。
失踪舰队找到了。
舰体完好,官兵无伤,连甲板上的铜钉都锃亮如初。
但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还从敌船手中救下了一船大明水师官兵。
这事本身并不稀奇——大明近年苦练水师,偶尔巡海至此,再寻常不过。
真正叫人脊背发凉的,是那艘被救大明战船的模样——
那是一艘庞然巨舰,三桅高耸,船首昂扬如龙,船尾翘起似凤。
顺风疾驰,劈浪无声,遇礁不惧,逢风不倾。
主桅高达十二米,船长六十米,舱分五层,甲板之上竟筑起楼台如城垣,可容三百精锐列阵执戈。
这些都算不上要紧,真正叫人脊背发凉的,是这艘战舰上竟密密麻麻架着四五十门火炮。
细想也不算离谱——眼下大明火器突飞猛进,一艘主力战船配这么多炮,倒也说得过去。
可当大华海军把这船的全貌、炮型、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