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消灭。只要击溃他的主力,杀了他,北蛮各部落就会自己打起来。”
他环视众人,目光坚定的继续说道:“这一战,我们要打的不是蛮族,是他们的胆。只要把他们打怕了,至少三十年不敢南犯。”
赵虎拍案而起说道:“元帅说得对!末将愿为先锋!”
蒋影也站起来说道:“锦衣卫斥候营已提前出发,半个月内,北蛮的兵力部署就能摸清楚。”
苏砚之和赵武更是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杀到北蛮王庭去。
苏砚之搓着手说:“到时候我带着情报营走在前面,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传回来。”
赵武拍了拍腰间的朴刀说道:“俺跟着砚之,谁要是敢动他,俺一刀砍了。”
杨幸坐在角落里,没说话。
他年纪大了,这次北伐他不上战场,留在登云楼看家。
但他还是来了,坐在那里,听着年轻人讨论打仗的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
谷雨站在一旁,给大家添茶倒水。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打扰到任何人。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
议事厅里只剩下杨辰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
天很黑,云层很厚,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
只有远处秦淮河上的画舫还亮着灯,在水面上摇摇晃晃。
谷雨端着热茶走上来。
“公子,这一战,有把握吗?”
杨辰接过茶杯,沉默了片刻说道:“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有九成。”
谷雨又问:“那剩下的一成呢?”
杨辰笑了笑,将茶杯放在窗台上说道:“剩下的一成,就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
北伐大军出征在即,粮草筹备却出了大问题。
消息是深夜送到登云楼的。
杨辰正在书房里看北境地图,谷雨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手里拿着一份奏报,是从兵部转过来的,上面盖着户部的印章。
“公子,出事了。”
杨辰接过奏报,展开细看。
奏报是户部侍郎钱文远写的。
此人是三年前从江南调进京城的,管着漕运和粮草,在户部也算是个实权人物。奏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江南粮道遭遇百年不遇的洪灾,粮船被冲毁大半,第一批军粮至少延迟一个月。
杨辰看完,眉头皱了起来。
“一个月?”他放下奏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说道:“大军出征在即,粮草却要晚一个月。这仗还怎么打?”
谷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知道公子在想什么——没有粮草,大军就是一群饿着肚子的绵羊,别说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