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对我来说很重要,请白大人莫要忘了。”
言罢,林峰告辞离去。
待林峰离开后,白荆一直保持的体态再无法维持。
他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萎靡下来。
“大人……”
秦罡忍不住说道:“我观林大人为人坦荡正派,又有查案的决心,您为何不与他说实话?”
白荆抱着酒壶,望着结冰的池塘,声音嘶哑。
“说实话?本官当初就是因为说实话,才酿成惨剧的。”
“偌大的儒州,本官还能相信谁?还敢相信谁?”
秦罡的眉头紧蹙,叹了口气:“不信林大人,何时才能令案子水落石出?”
白荆闻言全身一震,他下意识地拧开酒壶,“咕嘟咕嘟”灌了两口。
“再等等……再等等……”
白荆轻声说着:“再看一看林峰接下来的作为,再行动不迟。”
“本官这次,绝对不能轻信任何人。”
白荆这话是对秦罡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秦罡见他这般有心劝说,可一想到白荆的遭遇,秦罡到了嘴边的话便生生咽了回去……
白府外,马车内。
“大人,怎么样?”
林峰一进入马车,夏冰便迫不及待询问。
今日夏冰本来想入府,跟着林峰一起去见白荆。
却被林峰劝住,让她留在外面。
夏冰毕竟被白荆身边的剑客看到过正脸,如今戴着面纱难保不会被认出。
“这个人,疑心病很重。”
林峰微微蹙眉,道:“我明示暗示了他几次,他都不肯与我讲实话。”
夏冰轻咬朱唇,道:“那怎么办?要不要我潜入白府,给他些刺激?”
林峰闭上眼,摇了摇头:“不!他身边的剑客秦罡很是厉害,你不是他对手。”
“莫急,我已经给了白荆机会,叫他送卷宗给我。”
“若白荆愿意给我卷宗,或者将案件细节告诉我,他大概是没问题。”
“相反,白荆遮遮掩掩不愿意透露细节,多半有问题。”
林峰的拳头微微握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与白荆的会面,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接下来几日,林峰难得清闲。
与宋雨薇、苏婉儿家中相伴,如胶似漆。
还与赶来儒州城的冯远一起,登门拜访吴绪。
林峰本以为吴绪会难为二人,没想到吴绪老大人格外开明。
愿意解除吴用与冯晴的婚约,还冯晴以自由。
吴绪这般做,原因有许多。
其一,吴用本人的品行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吴绪为了这个儿子操了不少心,打也打过、骂也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