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也不为难你。
你把名片留一张,改天我们去店里给你赔不是,这总行吧?”
周秉坤听出这人挺会说话,点点头:“行,丽丽,给他们发几张名片。有空就来店里找我,今天实在太忙,不好意思了。以后直接去店里就行。”
丽丽明白周秉坤的意思,赶紧递了几张名片过去。
几个老板看请吃饭没戏了,只好等以后去店里再找机会。
周秉坤见他们总算松了口,摆摆手,开车走了。
车子刚拐过街角,丽丽就忍不住问:“老板,那个观音像您怎么给那么高的价?都超出它本身的价值了。
您不会是听说他们要卖传家宝给孩子治病,故意多给的吧?”
周秉坤笑了笑:“我是古董商,又不是慈善家。那观音像值更多,它是金子打的,只是外面刷了一层铜漆。
你没发现它跟后面的卡座颜色不一样吗?按铜观音算我给高了,按黄金算我还给低了。”
丽丽一脸惊讶:“颜色不一样我倒是看出来了,还以为放久了经常擦灰造成的。
可为什么要在黄金表面刷铜漆呢?露在外面不是更显档次吗?”
周秉坤说:“原因多了去了。大多数是怕被人惦记,也有少数人为了低调。黄金做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见,贵重物品放明处容易招祸。有句话叫‘财不外露’,说的就是这个理。”
丽丽心里佩服:老板对古董的研究真深,那么多人都没发现,偏偏让他看出来了。
那几个商铺老板要是知道真相,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明明能靠这观音像大赚一笔,却硬生生推了出去。这就是内行和外行的区别。
周秉坤开车回到自家店门口。婷婷正坐在屋里无聊地往外看,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
周秉坤打开后备箱,婷婷和丽丽一起往里搬今天的收获。
虽说没什么客人上门,但他今天收的东西还真不少。
东西搬进屋里,周秉坤问婷婷:“今天有人来买卖古董吗?”
婷婷说:“就几个顾客进来看了看,转一圈就走了,没说买也没说卖。”
周秉坤笑着说:“有人光顾就好。咱们店才开没多久,很多人还不知道这儿有个古董店。
再过一阵子大家都知道了,客源自然就好了。今天我名片也发出去了不少,应该能有点效果。”
丽丽接过话:“我今天真是开了眼界。老板收古董那叫一个豪气,看得也特别准,把那些古董商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