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那个先开口:“何老板您好,我叫高飞,这是我名片。今天我们是专程来给您道歉的,昨天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
我也没啥好送的,带了个小玩意儿,希望您能收下。”
说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放在桌上推到周秉坤面前。
周秉坤打开一看,是个青色鼻烟壶,上面画着一条白龙,线条细腻,画工相当讲究。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又站起一人:“何老板,我叫李勇,这是我的名片。
我也备了份薄礼,表示歉意。”同样掏出个小木盒,推到周秉坤跟前。
周秉坤没急着开,转头看向剩下两位。他已经猜到了,四个人拿的八成是一样的东西。
果然,第三个人站起来,笑着说:“何老板,我叫孙东,名片您收着。我也带了点心意,别嫌弃。”一模一样的动作,又一个木盒摆在桌上。
第四个人也主动起身,把木盒放好:“何老板,我叫刘强,小小意思,您别把昨天的事放心上。”
周秉坤看着桌上四个木盒,乐了:“你们几位可真行,拿出来的东西都一样吧?
要是我没猜错,里头全是鼻烟壶。我就好奇,你们哪儿收的?”
高飞接过话:“我们昨晚琢磨了半天,送别的怕您不收。这东西是之前我收的,正好四个一套,我们就想着一起送给您。”
孙东接着说:“当时收的时候我们都在场,虽说年头不算太久,但四个凑一块儿,再放个几十年肯定更值钱。”
刘强也附和:“这东西是高老板收的,我们把价钱平摊了,也没多少成本,就当给您赔个礼,您千万别推辞。”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周秉坤根本插不上嘴。但他心里有数:东西虽说不算太贵重,可白拿也说不过去。
他想了想,开口道:“东西我可以留下,但我得验验真假。刚才看了一眼,大概不到百年。单卖不值钱,四个放一起就不一样了。我先看看剩下的。”
他拿起第二个木盒,打开是个绿色鼻烟壶,同样画着白龙,做工精细,保存完好。
第三个是蓝色,第四个是紫色。每个壶上的白龙姿态各异,色泽均匀,一看就是老师傅的手笔。
周秉坤把四个壶摆成一排,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一条龙从第一个壶飞到第四个壶,首尾相连,活灵活现。
唯一的遗憾是陶制品,年代稍浅,当年民间不让随便用龙纹。
他笑着对四人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