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与无奈。

重赏全归李涯，自己忙活半天，最后只落得一顿陪饭。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生生憋在心底。

.....

夜色渐深，毛人凤一脸郁色，匆匆返回军统顶层私人办公室。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所有外人，他彻底卸下了人前的恭顺伪装。

心腹女秘书立刻上前一步，贴心递上热茶，察觉他心绪不佳。

女秘书轻声开口试探询问，语气满是关切。

“局座，您今日面见委座归来，神色一直不佳，可是受了委屈？”

此话瞬间戳中毛人凤心头憋屈，他当即忍不住疯狂吐槽。

“委屈？何止是委屈，简直是让人寒心！”

“我在军统兢兢业业，常年担惊受怕、日夜操劳！”

“挨骂是我，背锅是我，收拾烂摊子的永远是我！”

“结果到头来，功劳全归外人，我忙活一场，只配陪吃一顿饭！”

他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酸涩，又带着浓浓的羡慕。

“说句实话，我都羡慕佛龛运气好，恰逢其时立了大功。”

女秘书听得心头诧异，连忙追问详情。

“委座此番，究竟给了佛龛何等嘉奖？竟让局座如此感慨。”

毛人凤冷声开口，将委座的封赏全盘道出。

“中级将领军衔，军统副局长实权，外加黄金万两。”

女秘书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下意识失声惊呼。

“什么？！这封赏未免太过厚重！”

“中级将领、军统副局长！若是日后佛龛归来复职……”

“那他的地位、职级，岂不是要凌驾在局座您之上？”

毛人凤闻言扯出一抹冰冷自嘲的笑意，摇了摇头。

“归来？佛龛这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回来。”

“他最大的价值、最大的用处，就是死死钉在130团内部。”

“只要他潜伏一日，就是插在敌人心口最锋利的一把刀。”

“没有他的情报，我们依旧是两眼一抹黑，处处被动挨打。”

“有了他，我们全盘局势盘活，日子确实好过太多。”

他收敛心绪，摆正神色，对着女秘书沉声吩咐。

“你即刻着手，把委座许诺的嘉奖流程全部办妥。”

“别出纰漏，稳住佛龛的心，不能让这枚关键暗子出问题。”

说完，毛人凤又是一声轻叹，感慨连连。

“委座这次倒是难得大方，张口黄金万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