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你的,以后再也不会把你弄丢,让你受委屈了。”
桑榆听得云里雾里。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
母亲怎么好似把她当成了一个小孩一样。
难不成之前的她是个智障?
桑榆浑身打个寒颤,感受到母亲抱着自己哭得很厉害。
她忙安抚:“妈,你先冷静一下,别哭了。”
傅时律也有些看不下去,提醒道:
“小榆刚醒过来,让她好好休息吧。”
墨夫人赶紧放开桑榆,忙不迭的抹着脸上的泪,又拉着桑榆关心的问:
“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桑榆摇头,表示没有。
墨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明明眼里还有泪,脸上却挂了笑。
“好,没有不舒服就好,我的囡囡终于回到我们身边了。”
她实在激动,语无伦次道:
“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我这就让人准备了吃的给你送过来,你想吃什么?”
桑榆如实说:“我吃过了。”
“她凌晨醒过来的。”
傅时律在旁边回了一句。
墨夫人一听就不高兴了,冷眼看向他。
“那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们?你是不是就想把我的囡囡占为己有?”
傅时律挺无语的,忍着心里的不悦提醒。
“她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那又怎么样,她是我生的,是我的亲生女儿。”
墨夫人不甘示弱,强势的对着傅时律宣告:
“傅时律你给我听着,这门婚事你们没有办理婚礼就不作数,等囡囡康复出院的时候,得跟我们回家。”
傅时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的他,气势看上去特别骇人。
“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她带走。”
桑榆靠在床头看着他们俩这架势,实在有些好奇的打断:
“什么情况啊?妈,我跟他结婚不是因为我们相爱才结婚的吗?”
“怎么会没有办婚礼?”
墨夫人知道女儿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故而撒谎道:“他欺负你年纪小不懂事,哄骗你悄悄去民政局领证,都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
“小榆,你康复后先跟我们回家,等他八抬大轿来娶你,你再跟他走好不好?”
傅时律的脸色更差了,磨着后槽牙辩驳。
“桑榆,别听你妈的,当初是你先拉着我去的民政局领证。”
桑榆看他,打量他。
这个丈夫虽然看上去瘦了点,但是她喜欢的类型。
个子高,衣品好。
而且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