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
这几个问题抛出来,整个地下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我站在旁边,脑门上直接冒出了一排问号。
被甘露婷这么大声一吼。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呆滞状态的杨思敏,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似乎被这个熟悉的发音给唤回了一丝理智。
她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慢慢转动,视线落在了甘露婷的脸上。
“你是.......甘露婷?”
这一下。
地下室里彻底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
在这个被军工级屏蔽金属包裹的别墅地下室里。在这个充满了福尔马林味道、躺着守护伞公司核心高管尸体的不锈钢床旁边。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极其硬核且惊悚的场景下,上演了一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认亲戏码?
“对啊,是我。”
甘露婷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犹豫地承认了。
她立刻把手里的流星锤往地上一扔,赶紧上前把杨思敏扶了起来。
杨思敏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甘露婷干脆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开口打断了她们的叙旧。
“你们认识?”
甘露婷点了点,她一边扶着杨思敏,一边转过头看向我。
“她是咱们的学妹。”
咱们的学妹?
我愣了一下。
“咱们京阳大学的大二学生。”
听到这四个字,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体育专业的,羽毛球吧。”
她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校园生活。
“我们在体育馆经常能见到。”
在那个满是汗水和橡胶跑道味道的体育馆里。
甘露婷在进行力量训练,而杨思敏在旁边的场地上打羽毛球。
两个人因为场地或者器材的原因,经常碰面,甚至互相打过招呼、切磋过球技。
我看着杨思敏。
这个女孩刚才跟我说她只穿着廉价的冲锋衣,说她家根本买不起这栋别墅。
现在看来,她确实没有撒谎。
在末日爆发前,她真的就只是一个在大学里打羽毛球的普通体育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背着她在外面干了什么骇人听闻的生化实验。
我看着甘露婷扶着杨思敏的样子点了点头。
“既然还是同学,那咱们就更不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了。”
我们不可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已经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