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读书。”
先生抬起头时,两人飞快各自坐好。
但是小动作还是被余先生发现了。
余先生眯着眼,瞅他俩。
宋怜是好的。
但那她隔壁那个新来的,一定是个坏的。
“你,昨日课业如何作答?”余先生有意刁难。
陆九渊:……
“咳……”他站起来,答不上来。
昨天讲什么?
他求助地瞅宋怜。
宋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书展开。
陆九渊看了一眼:男女之思,君子读之,何以辨淫与正?
这题他会。
他朗声道:“其法有三:一曰审志,察其情之所向,是敬慕其人,抑是贪慕其色;二曰观节,看发情之后,能否以礼自束,不肆其欲;三曰存义,取其感通人心之旨,弃其流荡之辞。”
说完,自信十足,自顾自坐下。
课室皆静。
陆九渊余光里,看到宋怜在跟他拼命挤眼。
正不解,就听余先生道:“你哪儿来的?长得人模狗样,不思进取,投机取巧,去外面站着背书!”
接着,又呵斥宋怜:“你,舞弊,也出去站着!”
陆九渊求之不得,拎着书就出去了。
没多会儿,宋怜嘟着嘴,也不情愿跟了出来。
俩人在墙根寻了个阴凉地方。
宋怜:“都怪你,一来就坑我。我自从来了观潮山就没被先生骂过,结果现在倒好,陪你出来罚站。”
陆九渊懒洋洋靠墙:“我刚才说的哪句不对?分明那老头儿有意刁难。回头叫裴老四把他轰出去。”
宋怜又敲他一下,“你老实点吧。你刚才说的那几句都对,可那都是书里下一页明晃晃写的,先生昨日还不曾说,本是预备今日讲的,结果都被你说了。”
“你这哪儿是对答,你这是念书给他听。”
陆九渊:???
他翻开手里的书看了一眼,不禁笑了一声:
“我说怎么这么熟。”
“这原本是上届京畿会试的题目,我曾在朝堂上随便议了几句,不想居然流传了出来,还被观潮山这些臭教书的给编进了书里。”
宋怜震惊,眨巴眨巴眼:“真的?”
陆九渊揉揉她脑瓜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宋怜忽然又美滋滋的了。
律例都是他主持编纂的,学生读的书里有他的言论,那也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她暗暗揪着自己手指尖儿:“原来你还挺有学问的……”
陆九渊:“呵,没点儿本事,如何在朝堂上与观潮山出身的那些文臣老学究对骂?”
宋怜软软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