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翊王似有心事?”
至尊忽然发问,让高润有些慌乱,他灵机一动,回复道:“臣日思夜想,唯恐不能胜任国职,故战战兢兢。”
“战战兢兢,是汗不敢出,还是汗出如浆?”
高殷轻笑,心里是一万个不信,却也不点破,起身走向高润;
高润顿觉压力如山般袭来,身体僵硬,大气也不敢出,高殷伸手在他俊秀的面庞上轻轻一擦,感觉手中有些滑腻,隐约还有香气飘来。
哟,这小子……是打了炮才来的?
这感觉对高殷来说太熟悉了,毕竟军旅苦闷,回来这些日子他就时常泡在女人堆里,这种程度的细汗无疑就是那档子事;高殷顿觉好笑,原来你小子在接待我以前,就接待了其他女人,是自己的王妃?还是某位小妾?亦或是……
这倒是稍稍打消了高殷的疑虑,做大事不可能事前如此醉生梦死,而且也足以说明高润神色的诡异。
“十四叔的汗既不如浆,亦非不敢出,反倒似风寒。”
高殷在高润的衣服上擦手,顺便拍打他的肩膀,笑道:“现在是五月,正值春夏换季,皇叔可要注意保养身体呀~?”
听出高殷话里有话,高润更觉不自在,想到那些神出鬼没的保安寺不良人,心里忍不住惴惴:至尊莫非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这边的安排?毕竟九兄乃是至尊心头恨,长广王遗孀也在监视之列,前段时间又出了那档子事,至尊近日上心也是极有可能的。
若真这样,他们这些鬼蜮伎俩在至尊眼中就只是个笑话了……
二人之间难言的揣测让席间欢乐渐渐低迷,见氛围不对,高润的亲信庞越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出来和缓气氛:“王近日觅得一宝,欲献于至尊。”
“噢?”
高殷挑眉:“我说怎么请我赴宴呢,原来是要奉献宝物!”
“正是!”
庞越点头,趁机看了高润一眼,他完全是自作主张,想借机缓解主公的为难,又想在至尊面前表现一番,见高润神色有些错愕,但却并未发怒,心下顿时更稳当:“天生珍材,固待圣君乃出,非遇至尊,不敢现世。下民愚昧,不敢妄加评断,只知此宝之现,恰合至尊之德,实乃天地相应之兆。”
高润心中五味杂陈,既觉得庞越僭越,又觉得他很有眼力见,虽然下意识地将庞越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但也趁机收拾了一下心境,面上挂起得体的笑,起身向高殷行礼:“臣确得了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