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光殿内,睡得迷迷糊糊的美贵妇起身饮水,问起时辰,才知道是子时,于是又问起:“至尊可休息了?”
薇娥近身回答:“至尊去冯翊王府上赴宴,尚未回宫。”
“?”
李祖娥涌出一个大大的美人问号,想着赴个宴也不至于闹到子时,是在府上住着了?这么尽兴?
以往就算是醉了,也会让侍卫们把他带回宫中,一来道人其实不爱喝太多酒,不像他的父亲总是烂醉喝个没够,一二时辰差不多就能清醒了,二来在外面休憩不安全,他喜欢回宫;
三来则是他怜爱诸妃嫔,哪怕不能行房事,晚上也会去陪伴,说是她们深宫寂寞,自己更要勤勉,特别是这两年他征战繁忙,鲜有长守,更是如此。
哼,或许是冯翊王向他献了什么宝,可即便是再好的宝贝,也不至于逗留到此时,所以只能是……美人了?
也只有女人才能让他流连忘返,不知道是何方妖媚,能让道人三迷五道,连家都不回了!
大概是知道高殷要亲征,又有一段时间不在国都,李祖娥愈发珍惜高殷在身边相伴的日子,因此也对他的举动格外敏感。
行军打仗是件苦差事,她虽然从未出征,可十分清楚,每次先夫回朝总是疯狂地索取,在痛苦的同时,李祖娥也能感受到高洋身上的疲惫,只能全力迎合,偶尔还要装作没有察觉他憔悴的眼泪;
道人现在重复着先夫的进路,她不好阻止,只得在那庞大的发泄欲望前望而却步,一次次对他贪淫享乐的行径妥协,可今日自己睡醒了还没回来,他玩得实在太过火了!
或许是有些酸楚,或许是起床气发作,李祖娥一时也睡不着了,只想把道人叫到面前叮嘱几句,让他收敛一些——宫中那么多妃嫔都嗷嗷待孕,就不能分个轻重么?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母权在蠢蠢欲动,潜意识里想把孩子叫过来,用母亲的身份和社会道德进行压制,让孩子在她面前露出囧相,来找回一些被忽视的存在感。
毕竟她这段时间在高殷面前一直没有排面,她对高殷有多爱就有多少控制欲,哪怕只有一小会儿,能管住道人、让他对自己百依百顺,像条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膝下摇晃尾巴,都能令她无比舒爽。
没过多久,宫人回报:“至尊遣仆从回报,半个时辰后,御辇便要回到宫中了。”
“好。”
李祖娥起身洗漱了一番,然后换上正装,取来一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