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另外两人无视。
就算后来注意到她们,她一心只想贬低作践韩玉筱,想让贺骁对韩玉筱心生恶感,万万没料到,这两个人反倒成了洗清韩玉筱冤屈的证人。
“阿谌,就算他们眼下没有出格举动,可你不知道,方才韩玉筱对着贺骁笑得有多甜,说话声调多么娇媚。
还有上次,贺骁还抱过韩玉筱!”
韩玉筱微微一怔。
她笑得很甜吗?
或许是有吧?毕竟刚才贺骁可是她的上帝。
声调娇媚?
她平日里说话向来便是这般语气。
江媛气得脸颊涨红:“江芸玥,你这是什么歪理!
我嫂子说话本来就好听,就甜。
再说上次嫂子突发体虚脱力,在场那么多人全都看见,贺大哥那是出手救人。
到了你口中,反倒说得二人不清不楚,你怎么能混淆黑白?”
这件事江谌有所耳闻,却并不知道当时是贺骁抱着媳妇儿去医院的。
他看向贺骁,见对方目光落在韩玉筱身上,当即上前两步,不动声色挡在中间。
“那日多谢你出手相救,改日我做东,请你吃饭。”
“不用,她也是为了救治小璇才体力不支。”贺骁回道。
江谌微微颔首,再度看向江芸玥,不等她继续狡辩,冷声道:“给我滚下去。”
江芸玥身子一抖,后退一步,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转身就跑,好似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慌慌张张跑下了楼。
白慧美被江谌冰冷的眼神一扫,哪里还敢多留,也紧跟着匆匆下楼。
唯有阮秋诺立在门口,静静望着江谌。
可江谌自始至终,连一眼都没有分给她,径直走到韩玉筱面前,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水杯。
“要不要再喝点水?”
嗓音温柔和煦,如同春日暖风,和方才寒冰刺骨的语气判若两人,这样的模样,阮秋诺从未见过。
“不用了。”
江谌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还有多久拔针?”
韩玉筱抬眼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我陪着你。”他握住她的手。
“不用,很快就结束。”韩玉筱含笑回握,轻轻安抚他紧绷的情绪。
“好。”
江谌松开手,站起身转向贺骁:“要不要下一局棋?”
贺骁轻轻摇头:“既然很快结束,那就改日。等小璇拔完针,我便带她回去,还有事务待处理。”
江谌点了点头,走向门口,看见阮秋诺依旧站在原地,脸色沉了几分,停下脚步:“你怎么还不下楼?”
阮秋诺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