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是……兔子吧?”
邻居大姐的眼睛一亮,“就是兔子!俺家男人前些年上山偶然抓到过一只,骨头就是这样式儿的。”
小瑾一溜烟地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灰色兔毛,“这也是证据!”
时夏朝着那位大姐笑笑,随即面对众人,“大家都看到了,我家今晚吃的就是兔肉,今天早上我爸从山里猎回来的。大队长连证据都没有,就诬陷我们一家偷了大队的鸡鸭,要不是我们一家子还留着骨头和兔毛,岂不是要被诬陷成小偷了?”
“大队长就可以没有证据随便诬陷别人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队长是带领村民、团结村民奋进、为民造福的人,而不是用手里的权力压人、随便给别人扣帽子的人!”
时夏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没错!我们一家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要给我们道歉!”
“大队长更应该以身作则。”
阎厉和阎国安道。
如此一来,村民们看向孙红生和孙大威的目光中多了些审视。
这不禁让他们想起了之前的好些事,孙红生身为大队长,有好几次没处理好问题,反而不让他们再提起,以捂他们的嘴换取和平。
孙红生和孙大威对视一眼,随即孙红生狠狠地瞪了顾念一眼,“是顾知青告的状,要道歉也是她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念张了张嘴,看向孙大威,“大威哥,我……”
孙大威只看了她一眼,那眼中与前些天的迷恋与宠爱相比,似乎多了几分嫌弃,“顾念,这事儿确实因你而起,是你没调查好情况就来告状,和他们道个歉吧。”
孙大威虽然还指着和顾念进城,但和顾念相比,还是他爸在村里的地位更重要。
况且,顾念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到时候顾念肚子一大,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因此,他自然选择牺牲顾念。
顾念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对她体贴至极的对象如今却将她推了出来,让她来承担责任。
分明刚才孙红生和孙大威都没有调查,怎么只让她一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给时夏道歉?
想到这儿,顾念便十分的委屈,刚止住的眼泪鼻涕又涌了出来,鼻子下头还有一道没擦干的血迹,被鼻涕一冲,又像是流了鼻血似的,看上去狼狈极了。
她紧紧地交握着双手,倔强地不肯低头。
但一对上孙红生和孙大威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