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主要是矿务局那边,工人心里没底。改制的事虽然还没正式启动,但风声已经传出去了。”
“涟邵的事,省里一直在关注。但关注是一回事,怎么推是另一回事。”
刘斌说得直接,没有铺垫,没有绕弯子。
柳絮放下筷子,接过了话。"涟邵矿务局也辐射到了凌水的那几个乡镇,去年也有一部分工人开始转岗了。"
刘斌嗯没接她的话,看了一眼程立:"小程,你在冷江那边,跟涟邵的距离应该更近。"
程立点了点头:"涟邵在冷江也有不少存量资产。仓库、运输队,还有一部分退下来的职工,目前集中在矿区外围。"
刘斌没有追问,但他的目光在程立脸上多停了一瞬。他听出了程立话里隐含的意思——他已经把情况摸清了。
一个到冷江才几个月的政法委书记,能把涟邵在冷江的底细说到这个程度,说明他已经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赵雅琴给柳絮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行了,你们这一班子人吃饭不好好吃,老是聊工作。先吃饭,吃完了再聊也不迟。”
桌上安静了几秒。柳絮低头把那块鱼肉吃了,没有接话。程立也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话题果然从工作暂时转开了。宋明远问起程怀安和柳怀远的近况,问今年是不是长高了一些。
柳絮说程怀安比去年高了小半个头,柳怀远还是安安静静的,但性子比之前活泛了一些,会主动去拉哥哥的手了。
赵雅琴在旁边听着,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断过:“男孩子小时候多动一些好,长大了才稳得住。你们年轻人不要嫌他们闹,闹说明身体好。”
饭后,赵雅琴把碗筷收进厨房,端了一壶新茶出来,放在茶几上。几个人从餐桌移到客厅沙发,位置跟饭桌上差不多——
宋明远坐主位,陈立新和刘斌分坐两侧,程立和柳絮坐在对面,杨光在最边上。
宋明远端起自己那杯茶,目光落在程立身上:“小程,初三那天在柳书记那儿,你说涟邵改制的顺序应该倒过来,先做安置再做资产处置。那份东西你写好了没有?”
这句话问得直接,但语气是家常的。他是在确认,也是在把话题引向正确的方向。
程立点了点头:“写好了。框架已经定了,还需要补充一些具体的操作细节。”
“那就先给老刘和老陈看看。他们政法和组织两条线,改制涉及的社会稳定和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