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
“想江朔风那家伙?”
“谁想他了!”
江映雪笑得前仰后合,被她追着打了好几下才讨饶。
两人闹够了,江映雪忽然正色道:“我二哥前天又寄了信回来。”
赵璎的脚步顿了一下。
“说什么了?”
“说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能不能赶回来过年,说不准。”
“谁稀罕他回来。”赵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语气轻描淡写。
“他不回来,我还清净些。那人嘴又欠,脾气又硬,说话能把人气死。”
“每回见面就知道挑我的刺,上回说我做的点心能当暗器使。”
“那是有点过分。”江映雪附和。
“岂止有点!”赵璎越说越来劲,“我跟你说,他那人就是……”
“就是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压不住的笑意。
赵璎僵住了。
江映雪猛地转过身去。
江朔风站在几步之外。
他比走之前瘦了些,可笑起来还是那副让人想揍他的样子。
“二哥!”江映雪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怎么回来了?!”
“下午到的。”江朔风拍了拍她的肩,“在家洗漱过了,换了衣裳。听说你们已经出来了,就过来找你们。”
他的目光越过江映雪,落在赵璎上。
赵璎僵在原地。
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他听见了多少?
“……你什么时候到的?”
“没多久。”他说,“刚好听见你损我。”
“那是我说的实话!”赵璎梗着脖子,“你本来就那样!”
“二小姐。”江朔风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趁我不在,没少损我吧?”
他比她高了一个头,此刻微微低着头,目光里带着一点促狭。
赵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退得太怂,硬生生停住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她仰起脸,“你要是不服,你反驳呀。”
“不反驳。”江朔风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赵璎愣住了。这人不按套路来。
以前她说什么他都要顶回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能吵上半盏茶的工夫。
如今他居然说“你说得对”?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江映雪在一旁突然咳了一声。
“那什么,我去看看那边的花灯。”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慢慢聊。”
说完,转身就走。
赵璎想叫住她,手都伸出去了,可江映雪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街口只剩下他们两个。
“走吧。”江朔风伸出手,“再不去,烟火要开始了。”
赵璎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