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坏了一众老将。张绣率先上前,对着马越拱手:“太子殿下,末将愿随吕元帅出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郃、颜良、文丑也跟着附和,殿内顿时一片请缨之声。
马越端坐在案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诸位将军稍安。此次西征,用兵调度全由吕元帅做主,谁去谁留,你们找他商议便是,不必问我。”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绝口不提马超南巡南国的消息,更没露半分张辽、高顺已暗中领命镇守长安的痕迹。
吕布见状,冷哼一声,将元帅印往腰间一挂:“谁想跟着,且去校场候着,三日后比试,胜者随我出征!”这话既合他的性子,又堵了众人的嘴,殿内的喧哗顿时消了大半。
马越见场面安定下来,便起身道:“既无事,退朝吧。”说罢转身往偏殿走去,步履沉稳,没给任何人追问的机会。
走出大殿,潘虎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殿下,您这招高啊,把担子全推给吕元帅,省得他们缠着您。”
马越瞥了他一眼:“不是推担子,是信得过吕元帅。”他抬头望向宫墙之外,阳光正好,“西域的事交给他们,长安的事有文和先生与文远、高顺,我才能安心。”
潘虎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此时的朝堂上,吕布已带着贾诩等人往外走,身后跟着一群磨拳擦掌的武将,讨论着三日后的校场比试,热闹得像是要把殿顶掀了。没人注意到,张辽和高顺自始至终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这场出征与他们无关——他们腰间的佩刀,早已悄然换了更锋利的刃,只待守护这长安城的安宁。
马越回到东宫时,吕玲绮正看着旭儿练字。见他进来,便笑着迎上前:“听宫人说,朝堂上很是热闹?”
“一群憋坏了的老杀才。”马越笑着坐下,端起茶盏,“让他们去西域折腾折腾也好,省得在长安聒噪。”他呷了口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只要长安稳,一切就都稳。”
校场之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得人耳膜发颤。张绣的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点过之处,木靶应声而裂;张郃的箭术更是惊人,三箭齐发皆中靶心,引得围观兵士齐声喝彩;颜良、文丑更不含糊,两人竟直接交上了手,刀光剑影间火星四溅,拳拳到肉的碰撞看得人屏息凝神——他们争的哪是先锋之位,分明是要在这校场上较出个高低,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军中第一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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