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前。他又惊又怒,吼道:“马孟起!你既为天子,怎地也来凑这热闹?”嘴上说着,手中蛇矛却毫不含糊,迎着金枪便刺了过去。
两杆枪在半空轰然相撞,火星溅起尺许高。马超手腕微沉,虎头湛金枪稳稳接住力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翼德,这力道可不够啊,再用些力!”
张飞被震得手臂发麻,闻言怒吼:“马孟起!你与我大哥有约,你主中原,他安南国,如今却背约来抢功!我们十年征战,眼看要一统南国,你突然挥兵而来,安的什么心?”
马超手上不停,金枪如狂风骤雨般递出,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你这黑厮,何时变得这般絮叨?”虎头湛金枪本是天外玄铁所铸,坚不可摧,生生磕在蛇矛上,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张飞竟没接住这股巨力,连人带马往后踉跄两步。
“怎么?这十年跟南国蛮夷周旋,力气都耗光了?”马超步步紧逼,枪尖几乎贴着张飞面门掠过。
张飞被激得怒发冲冠,双目赤红:“俺念你是一国之尊,留了三分情面,你倒得寸进尺!”说罢猛地催马前冲,丈八蛇矛舞得如墨色旋风,招招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矛风扫过地面,卷起丈高尘土。
“这才像样!”马超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留手。虎头湛金枪忽而化作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忽而变作蛟龙出海,变幻莫测。枪影层层叠叠,将张飞周身罩住,不过二十合,便逼得张飞只剩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赵云在旁看得心惊,扬声急喊:“陛下!您与我主既有盟约,又有私谊,若伤了翼德,岂不是伤了两家和气?”
马超闻言大笑:“子龙若怕他吃亏,不妨一同上来,我一并接了!”
赵云眉头紧锁,终究是按捺不住,挺枪便要上前。
“哼!”典韦在旁冷哼一声,掣戟便要阻拦。
“典韦、许褚退下!”马超头也不回,金枪一挑,荡开张飞的蛇矛,“今日谁也别插手,让我痛痛快快战一场!”
典韦、许褚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令,只得按捺住性子退到一旁。
赵云见张飞渐落下风,再顾不得其他,挺枪骤马加入战团。亮银枪如一道流光,直取马超侧翼,想要逼他分神。马超却不慌不忙,虎头湛金枪陡然回撩,枪尖精准点在赵云枪杆上,借力旋身,同时手腕翻转,枪尖已化作一道寒芒,逼得张飞不得不回矛自救。
三人顿时杀作一团。马超居中,左手格挡赵云的灵动枪影,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