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核心防线部署和渗透计划,是个无价的活体情报库。
阮文清费尽心思没下死手,反而在撤退途中掳走咱们的医护人员,这笔买卖他算得很精。
用一个后方卫生员,换回他们手里的一把尖刀。
“先不管他们目的如何,先上报。”陆铮开口,“这件事非同小可。”
越境绑架我方医护人员,已经不单单是前沿的军事摩擦,这是手段极其恶劣的政治事件。
如果对方真的想谈条件,这种层级的交锋,不是他们能私自拍板的。
“立刻向前指申请,通过边防会晤渠道探探越方的口风,同时申请后续营救行动的权限。”
他转身看向方琪:“方琪,另外跟边防站联系,立即给关押的那个越军特工加双岗,一天二十四小时死死盯着,严禁任何人私自接触那个俘虏”
“明白。”
陆铮的视线接着转向躺在门板上的彭国栋。
“另外,侦察组全线加强,重点放在三号至五号界碑的警戒区。加密流动哨的班次,把所有可能过境的小路、暗道,给我死死封住,连只野狗都不能放过去!”
“明白。”
徐峰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陆铮。
“我也和师里情报科长联系一下,安排内线核实一下伍小英被关押的具体情况。”徐峰提议道,“如果人真的被押到了阮文清的手里,想要营救或者谈判,必须先弄清楚伍小英到底被藏在哪个位置。”
“对面的内线是什么人?”陆铮问。
“都是些边民,现在在越军内部做民军,干的都是些挖战壕、搬弹药、修公路的粗活。这些人成分复杂,被情报科发展成了最外围的眼线,他们接触不到对面的核心机密,只能通过外围观察打听情况。但一个中国女军人被押进他们的防区,这么大的动静绝对瞒不住。就算只是外围眼线,也能打听出个大概,最起码,咱们能心里有数。”
“行,那你尽快联系,打听一下。”陆铮说。
陈浩站在地图旁,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刚才在野猪沟烂泥地里砸破的指关节,已经被林夏楠用纱布包扎妥当,白色的布面上渗出一点淡淡的红晕。
但那点疼痛根本压不住他心里的火气和自责。
“我请求,立刻复盘刚才在野猪沟遇袭的全过程,同时上报前指,把今天这件事,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整理成敌情通报,下发到防区内的所有连队和前哨点位。”
陈浩说着,情绪难以克制地激动起来。
“这帮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