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之人。
抱花也跪地向他磕头道:“承蒙公恩,是抱花连累了恩公,您若不弃,抱花愿终身侍奉您,以报答您的大恩。”素月、青萝两个姑娘见抱花这样,也是压抑着泪意。
‘方生’脏污的脸上淌下一行清泪,他缓缓蹲下身,先在衣裳上使劲蹭了两下手。
他想拍拍抱花的头顶,这是他魏哲救下的小丫头,兴许是怕染脏她,那抬起的手终又放下,只是嘴角扯出一丝和蔼的笑。
夜管事请示过苏苌楚后,待魏哲站起来时,便接拥抱之机,顺势将钱袋塞他衣衿里。
众人吃饱喝足后,悟缘先一步告辞,他言要和方生去神豫传法,目送二人背影远去,苌楚内心五味杂陈。
待人散去,夜隼翻开魏哲座上那只倒扣的碗,碗下压着的,正是他此前塞给他的钱袋;魏哲曾是太子卫率,岂会看不穿他的‘小把戏’?
辰时出发,晌午时耽误了些许时辰,几人到庄子上,已近酉时。
放牛娃骑牛背上吹横笛,见有生人来,也不畏惧,反而扬声招呼。
阡陌小道,鸡犬相闻,不知暮色里从哪儿钻出个绿裙麻鞋的‘糯米团子’,清脆软糯喊着:“阿兄,娘亲饭都做好啦,你走快一点呀。”见此情景,苌楚忽听南阙呢喃了一声:“小诚……”
田庄管事的是一位驼背的阿婆,苌楚抵达时,她们正在用晚膳。
“老奴见过王妃、殿下,恭祝殿下王妃身康体泰,前祥云集。”
她颤颤巍巍领众人行礼,夜隼向苌楚低语道:“这位老婆子是殿下乳母,庄里佃农、奴仆皆唤她林婆子,乃是受已故恒蛾夫人的委派,殿下另立府邸后,来此打理庄田的。”
她点头,搀扶起林婆子,正欲开口,苌楚留神到身后一束目光频频流连二人身上,她往人群寻去,一个长相獐头鼠目的老头,仓皇移开视线。
“王妃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十分疲乏,用过晚膳后,不如你们就去歇着吧,庄上账目明日再瞧也不迟。”
“嗯,有劳林阿婆了,我们今夜可是歇在阁楼?”苌楚进门后,大致扫了两眼,庄院小,一层都住着人,想来只有在阁楼住。
“咳咳……咳。”人群里那老头忽然躬下身子,剧烈地拍着胸脯咳嗽。
林阿婆连忙上前拍着他背转头吩咐左右道:“快去将厢房收拾出来。”她又对苌楚一行人道:“阁楼上尘灰遍布,断然是不能住人的地方。”
“为何不将阁楼收拾出来,你们都挤在一层像什么样子。”夜隼眉间收紧,眼中划过一丝不悦。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