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坏人。”小满说完一脸希翼得看着夜鸢手中的鸭腿儿,夜鸢听完哦了一声,一口扯下好吃的鸭软骨,当着他的面心满意足得享受着。
小满小嘴一撇还未嚎出声,春花喊道:“夫子留的课业做完了吗?小满,你耍了一天,还不快去温习功课!”
“哦,”小满垂下脑袋,磨蹭着去了他的房间,反正岁首至上元节还有小半月呢,抄字啥的还不急嘛,小满翻出那卷用麻绳系了好几处,到处缺角的竹简,他跳上塌将横梁上挂着的红绳系在辫子上: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小满觉得背诵论语什么的最讨厌了;夫子是坏人,功课何其多也?
他一见这满篇子曰就想打瞌睡,可是夫子抽背答不出来要挨手板,小满不想挨打,赶忙站在塌上,边走边摇头晃脑的背着。
唢呐声传来,一行人抬着喜轿自梯田下行来,在山腰处暂作歇息后又晃晃悠悠上了山,再往上走再无人户,莫非要抬新妇去寺庙不成?
“春花嫂,仙子娘娘在否?”一人扣门,苌楚随春花出去,鬓发上簪朵绢花的汉子见着她时,扑地叩首,他虔诚道:
“花木迎春,正岁伊始,正是山神老爷圣诞,草民以长水乡父老乡亲的名义,诚邀娘娘移驾观礼,共襄盛会。”
举目观天,暮霭沉沉,苌楚眉目一凝冷哼一声,长水乡中人何其愚昧,他们居然将姑娘献祭山神,或许只是走个形式罢了,好人家的女子谁能甘愿嫁给一尊石雕?真是荒诞可笑。
“请仙子娘娘移驾观礼,切莫误了时辰。”男人又磕了几个响头,见苌楚不未所动,他向身后人递去一个眼神儿。
“怎么,我不愿去,你还要上来绑我去吗?”苌楚笑道,夜鸢也斜倚门框抱胸看着来人。
“神女逃了,快追啊。”山上一道红影蹿出轿外,发了疯似得往密林深处冲去。
小满拉着夜鸢手臂,泪眼汪汪道:“仙童,你会飞,求你帮帮青青姐,小草妹妹没了,只有青青姐肯陪我玩儿。”
“好啊,仙子娘娘行善积德,我这座下童子岂能见死不救?”她拍了下苌楚肩膀,纵身跃上屋檐,身形融进夜色,朝着林间那一线红影儿追去。
“春花,这就是里正请回的仙子娘娘?敬酒不吃,想吃罚酒,”簪花汉子剜了眼苌楚,她想着此人浑身恶臭,真是玷污了他鬓边绢花,他又放下狠话:“山神发怒,降下神罚,你误了山神好时辰,是没有好下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