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饭盒就往外走,路过沈砚身边时,还特意侧了侧身子让出路。
“小沈送饭来了啊,快让秦雪趁热吃。”
王大姐笑呵呵地摆手,“我们俩得赶紧去食堂抢包子了。”
临出门前,刘大姐还回头冲沈砚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了句,“好好陪媳妇。”
说完,她反手抓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把档案室的门带严实了。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沈砚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秦雪的对面坐下。
“饿了吧?”
他解开棉布套的绳结,把那个双层保温饭盒拿出来,稳稳搁在桌面上。
秦雪放下手里的毛衣针,看着那个饭盒,鼻尖动了动。
前些日子她一闻油腥就反胃,可现在闻着的这股味道,非但不犯恶心,肚子反而咕噜噜叫了起来。
沈砚打开饭盒盖,热气一下冒了出来。
底层是油亮饱满的大米饭,上面盖着清清爽爽的小白菜,最上层的铝格里是颤巍巍的鸡蛋糕,面上还嵌着几个虾仁,那股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尝尝。”沈砚递过去一把小铁勺。
秦雪接过勺子,舀了一块带虾仁的蛋羹送进嘴里,蛋羹滑溜溜的,虾仁鲜甜弹牙,吃不出一丁点海腥味。
秦雪眼睛一亮,接着又舀了一大勺米饭,就着小白菜吃了起来。
她大口扒拉着,吃得格外香甜。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沈砚掏出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秦雪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长舒了一口气,“这虾仁真甜。”
沈砚把饭盒收拾好,盖子扣上,“上午我去了趟红砖大院,找了一下老领导。”
秦雪擦嘴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着他。
“找老领导干什么?我调岗的事张局长已经批了,不用再麻烦她了吧。”
“不是工作的事。”
沈砚把饭盒装进布套,“一是去报下喜,二是你现在月份小,还能自己走动,等再过几个月肚子大起来,身边没个知根知底的长辈守着,我不放心。”
秦雪攥着手帕,没接话,她父母早亡,沈砚这边也没了长辈,这确实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老领导出面,帮我请了个人。”沈砚看着她的眼睛,“人已经接回咱们院了,就安置在西厢房。”
秦雪愣住了,“谁啊?外人住进咱们院子,地窖……”
“田桂芳。”沈砚打断她的话。
听到这个名字,秦雪茫然地摇了摇头,她没听过。
沈砚握住她的手,放慢语速,“田姨早年跟着部队打过仗,医术极好,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