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理也把账本贴身带着,出不了岔子。”
沈砚点了点头。
“后厨的事,你接下来多放手。每天两炉的云梨松五味你亲自把关,剩下的糕点让石头多盯着点。”
沈砚伸手拍了拍杨文学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石头是个好苗子,踏实肯干,你多锻炼锻炼他,让他早点挑大梁。”
杨文学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沈砚。
沈砚看着他,“算算日子,你媳妇也快生了吧?”
杨文学连连点头:“就这半个月的事了,大夫说随时可能发动。”
“那就是了。”沈砚收回手,“女人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你作为爷们儿,这阵子多抽点时间回家陪陪她,别让她担惊受怕。”
杨文学立马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他冲着沈砚深深鞠了一躬。
“师父……我……”
“行了,大老爷们别整这出。”沈砚直接摆手打断,“去前头盯着吧。”
杨文学抹了把脸,转身出了静室,干劲十足。
沈砚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天色。
田姨今天第一天住进九十四号院,这可是保小雪平安的定海神针。
必须得办一场接风宴,而且这接风宴,必须得办得漂漂亮亮,把这老革命的胃给彻底拴住。
系统空间里虽然堆满了温哥华弄来的牛肉、海鲜,还有各种精细粮,但这些东西来路太野。
家里毕竟多了个人,想名正言顺地拿出好食材,必须得去市场上走一趟,过个明路。
沈砚骑上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直奔德胜门外。
这年头,各种交易市场都是打游击,地点换得勤。
沈砚来到一个破庙后头,把自行车收到系统空间里,随后顺着一条干涸的排水沟,摸进了那片杂木林。
林子里透不进多少光,三三两两的人影缩在树根底下,大半个脸埋在破棉袄里,眼珠子警惕地扫着四周,面前的破布上,零星摆着点东西,随时准备卷铺盖跑路。
没人吆喝,没人讨价还价,全是用手势和眼神交流,偶尔传出两声压抑的咳嗽。
沈砚揣着手,在林子里慢悠悠地转悠。
前面一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跟一个戴狗皮帽子的老头正比划着手指。
汉子面前放着一小袋子棒子面,老头手里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怀表。
两人互相打量,满眼防备,沈砚没停留,继续往深处走。
他今天来,一是为了给空间里的物资找个由头,二也是想看看现在市面上的物价,摸摸底。
越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