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坚定地点头,像是在给他肯定。
原来林柚清的办法就是他们三个人分别盘问十五个人的口供之后交叉核对,并且利用相关的博弈,炸出十五个人中到底是谁在撒谎。
她的办法虽然比较消耗三个人的精力,但效果是显著的。
因为他们确实是找到了一个可疑的侍卫。
这个人是桑禾公主身边的第一带刀侍卫——晏殊。
此刻桑禾宫内。
晏殊站在卫砚臣、沈风眠、林柚清的对面。
他一身狼狈,脸上还有血痕和旧疤痕,一看就是之前被严刑拷打过。
“看看吧,你手下人的口供。”
卫砚臣把口供的宣纸扔在了晏殊的面前,道:“桑禾公主出事的那日,按道理值守的人应该是你和周福。
但是当日的排班表上却显示是你的手下林小六和周福。
我且问你,公主消失的当天你在哪里?”
晏殊刚准备开口。
林柚清率先给他警示:“别想撒谎,当日大宫女青莲曾经看到过你出现在桑禾宫。”
晏殊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听说大理寺来了个女仵作不单单会验尸,断案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之前我还不信现在见了,还真是有点本事。”
林柚清扫过他眼底的鄙夷,别听他的话像是奉承,但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不屑。
她心里清楚再这个权利至上的京都,男子是权利的中心,她出身乡野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这晏殊不服自己被一女子盘问也是正常的。
“有没有本事不需要你来评判,你只需要说,公主消失的当日你为何篡改值班表,你到底去了哪里?”
晏殊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这本是我的家事,但大理寺如今问了,那就实话实说,我的母亲在家里生病了。
于是我就和林小六换了班。
可内务府是要彻查的,我为了避免麻烦就顺手改了值班表。”
林柚清等三人紧紧盯着晏殊。
他不管是眼神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极为淡定,倒是没有撒谎的迹象。
卫砚臣问:“可有证人?”
晏殊想了一下:“我母亲可算?我确实回家了她能作证。”
卫砚臣继续往下问:“我记得桑禾宫之前只有三个侍卫,也就是两个月前突然加派了两个侍卫。
你可知原因?”
晏殊深吸一口气,眉头拧得死紧,像是在挣扎。
林柚清看到他的反应,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
“晏殊,你虽然是公主身边的第一带刀侍卫,但你知道,不管是大理寺,还是本王的身份,又或者是皇上亲自下令让我彻查桑禾公主失踪这个事情。
你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