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
他已经两日未合眼,听到“五日”二字,胸口那股火再也压不住。
“雄英……”
朱标刚喊了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太子殿下!”
殿内又乱了。
宫人连滚带爬上前,太医也顾不上害怕,连忙给朱标把脉。
朱元璋脸色一变:“标儿!”
马皇后起身想过去,可看了看朱雄英,又停住脚。
朱元璋吼道:“愣着做什么!救太子!”
太医急声道:“陛下,太子殿下急火攻心,又多日劳累,需立刻静养。”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孙子命悬一线。
一个儿子急火攻心。
他这辈子打过多少硬仗,此刻却觉得手脚发冷。
马皇后重新坐回榻边,把朱雄英的手握在掌心。
旁边宫女忍不住道:“娘娘,太医说疟疾会过人,您不能一直守着……”
马皇后抬头看她。
那宫女立刻跪下:“奴婢该死。”
马皇后没有责怪她,只低声道:“他是本宫的孙儿。本宫若怕,谁来守他?”
朱元璋看着马皇后,喉咙堵得难受。
他想说让她离远些,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出不来。
马皇后轻轻擦去朱雄英额上的汗:“雄英乖,皇祖母在。”
朱雄英没有回应,只是小脸烧得更厉害。
朱元璋转身走出内殿。
他不想让马皇后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殿外,夜色沉沉。
朱元璋站在廊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二虎低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朱元璋忽然道:“把太医院所有方子都拿来。民间名医也找。谁能救雄英,封官,赏金,咱都给。”
二虎立刻道:“臣这就去。”
朱元璋又道:“还有,封锁消息。谁敢拿皇太孙病情在外胡说,杀。”
二虎心头一凛:“臣遵旨。”
可朱元璋心里清楚,封锁消息救不了朱雄英。
太医说五日。
五日之后,若没有转机,他最疼爱的孙儿就没了。
朱元璋回到偏殿,坐在椅上,半晌没有动。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画像上。
画像中的人,是朱安。
那是朱安在应天时留下的画像。
朱元璋看着那张脸,脑中猛地想起一件事。
朱安有丹药。
当初朱安身边那些神异手段,早已不能用常理解释。
踏云鎏金驹能飞天。
钢铁战舰能远渡大洋。
自动步枪和巨炮让大明水师都抬不起头。
还有那些救命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