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驹,路上换人不换驹,绝不能耽搁。”
朱剑诚立刻道:“儿臣明白。”
很快,刘和捧着紫檀小盒回来。
林静亲手打开。
盒中只有一颗丹药。
丹药不大,却被层层软布包着。
朱标盯着那颗药,眼神发直。
这不是普通丹药。
这是雄英的命。
林静将盒子合上,递到朱标手中。
“太子殿下,强身健体丹只能延缓病势。想彻底根治,还是要等陛下回来。”
朱标双手接过,指节都在发白。
“孤明白。”
他转身看向随行的大乾信使:“你即刻回南京,把药交给皇上。告诉父皇,给雄英服下,务必等大哥归来。”
信使跪地接过小盒:“小人便是死,也会送到。”
朱剑诚沉声道:“给他换最快的踏云鎏金驹,再派两名熟路骑士护送。一路不许停。”
侍卫立刻应声。
片刻后,三匹踏云鎏金驹从宫门腾空而起,直奔大明南京。
朱标站在殿外,仰头看着它们远去,双眼一眨不眨。
林静走到他身侧:“太子殿下先歇息吧。你一路奔来,身子撑不住。”
朱标摇头:“孤不敢歇。”
朱剑诚低声道:“太子叔父,父皇那边已经派人去请了。只要父皇回来,雄英堂兄便有希望。”
朱标喉咙发紧。
希望。
他现在只能靠这两个字撑着。
应天府,皇宫。
朱元璋几乎一夜没合眼。
马皇后守在榻边,朱雄英烧得迷迷糊糊,小手时不时抽动。
太医们跪在殿外,个个脸色惨白。
朱元璋每隔一会儿便问:“东藩有消息没有?”
二虎一次次摇头,额头也冒了汗。
终于,天色将亮时,宫外传来急报。
“陛下!东藩急使到了!”
朱元璋猛地站起:“带进来!”
信使几乎是被扶进殿的。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死死护着怀中的紫檀小盒。
“陛下,大乾皇后赐强身健体丹一颗,请皇太孙即刻服下。太子殿下留在东藩等候大乾陛下归来。”
朱元璋一把接过盒子,手都在抖。
“太医!”
太医连滚带爬进来。
盒子打开,丹药送入朱雄英口中。
马皇后扶着朱雄英,亲手喂下温水。
所有人都盯着榻上的孩子。
一息。
两息。
半盏茶后,朱雄英急促的呼吸慢慢平了些。
额头上的热,似乎也退了一点。
太医把脉时,手抖得厉害,片刻后猛地抬头。
“陛下,皇太孙脉象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