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又转头看向罗格·多恩,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多恩,你也没错。”
“泰拉围城战,你将帝国的防线筑到了极致,你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你所做的一切,我全都看在眼里。”
“你是忠诚的楷模。”
“一直都是。”
面对浮士德这反常的温柔安抚,荷鲁斯和罗格·多恩非但没有感到半点轻松,反而如坠冰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像死囚的最后一顿晚饭。
他们太了解大姐了!大姐从不做多余的事,更不会提供什么廉价的情绪价值。
一旦大姐开始夸你、安慰你,那就百分之百意味着,有一口足以砸死原体的滔天黑锅,马上就要扣在你的脑袋上了。
在浮士德眼里,这种战前心理按摩,只是为了更好地使用“工具人”而已。
思绪至此,“不不不!大姐!我绝对有错!”荷鲁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满脸惊恐地连连否认:“大叛乱就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罪无可恕!求您千万别夸我了,您还是狠狠地抽我两巴掌、降下您的惩罚吧!这样我心里踏实啊。”
一旁的罗格·多恩也是满头大汗,刻板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大姐,我也是。”
“我防守不力,导致黄金王座被毁,我是个罪人。”
“其实小马没错,错的也是我,隔壁母狗拉不出屎,也是我的错。”
“您出手惩罚我吧,不要安慰我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画面变得无比抽象。
两个名震银河的基因原体,跪在地上疯狂细数自己的罪状求着挨打。
而那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帝国长公主,则是一脸微笑地疯狂安慰他们,表示他们都是好孩子,没有错。
“安抚完”罗格多恩、荷鲁斯后,浮士德终于收敛了笑容,转过身,将那冷冰冰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躲在角落里漏油的佩图拉博。
“至于你,佩图拉博。”浮士德的语气瞬间恢复了绝对理性的冰冷,“你刚才反省得很深刻,你确实错得离谱。”
见状,佩图拉博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狂喜地松了一口气。
有错就好!有错就意味着有常规的惩罚流程,至少不用像荷鲁斯他们那样,去背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黑锅了。
“对对对!大姐,我大错特错。”佩图拉博像条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接下来,您需要我怎样赎罪呢?就算您现在要我以死谢罪,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以死谢罪?”浮士德冷笑一声,无情地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