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重柱上,将那根足以支撑穹顶的金属柱撞得严重变形。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没等佩图拉博滑落,浮士德已经欺身而上。
她修长的腿带着撕裂空气的狂风,一记高位侧踢狠狠扫在佩图拉博的侧颈。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佩图拉博脖子上的伺服电机瞬间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半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接着,浮士德居高临下,一脚踩碎了佩图拉博试图反击的动力爪,弯下腰,白皙的拳头犹如狂风骤雨般砸落。
“咚!咚!咚!”
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专门挑那些痛觉神经最密集、装甲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鲜血与漆黑的机油四处飞溅,佩图拉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满嘴的合金牙齿被生生打断,混着血水漫天乱飞,砸在墙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足足暴打了三分钟,拳拳到肉的闷响声才终于停歇。
佩图拉博此刻已经被打得装甲尽碎,浑身瘫软如泥,三魂七魄都快被打出窍了。
完事后,浮士德优雅地站直身子,冷冷地俯视着地上这滩烂泥,开口道:“现在呢?佩图拉博,你还要拒绝我吗?”
换作平时,佩图拉博早就痛哭流涕地求饶了。
但今天,这位包工头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寻死。
反正现在死,也好过去泰拉被帝皇挫骨扬灰。
佩图拉博宁死不屈,一边往外吐着血沫子,一边神经质地冷笑:“你赶紧杀了我……无所谓的。”
“我不玩了,不陪你玩了!你真当你是大姐吗?老子不带怕的!无所谓,反正就是一死。”
显然,佩图拉博在赌。
他现在只想激怒浮士德,让大姐在这里给他一个痛快。
只要罗德不在这里,没人能复活他,死亡就是他逃避远征帝皇的唯一解脱。
至于为什么不拔枪自杀?佩图拉博很有自知之明,在大姐和那个火之恶魔的面前,他自杀的成功率为零,只能靠激将法了。
然而,对于这点可笑的心思,一旁抱臂看戏的圣主一眼就看穿了。
“浮士德,别跟他客气,你可以随便动手。”
圣主喷出一口黑炎,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不急不缓地说道:“罗德大人早就赐予了我十二符咒的本源之力。”
“就算你把他打得只剩下一个细胞,我也能瞬间把他拉回来。”
“你尽管杀就完事了,我包你满意。”
此话一出。
躺在地上的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