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玉牌。
这是凌逸交给他们的特制传讯符。
只要捏碎,凌逸那边立刻就能感应到他们的位置和处境。
紫衣美妇深吸一口气,掌心悄然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袖袍中传出。
紫衣美妇心中狂喜。
消息传出去了!
只要陛下收到消息,肯定会有对策!
然而下一秒。
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紫衣美妇被凌空提起,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宋天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摊开。
掌心上,正是那枚刚刚碎裂了一半的传讯玉牌。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彻底锁死,玉牌中原本要散发出去的灵力波动,被硬生生压制在方寸之间。
姜德猛地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天外,转身就要跑。
“砰!”
宋缺一脚踹在姜德后背上,后者砸进了泥土里,半天爬不起来。
“在本座面前玩这种小把戏?”
宋天明手指微微用力。
紫衣美妇的脸瞬间憋得紫青,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超脱境中期的神识,连方圆百里内的一只飞虫振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真以为,你袖子里那点微弱的灵力波动,能瞒得过我?”
宋天明将那半碎的玉牌捏在指尖把玩。
“特制的传讯符,手法不错。”
“说吧,打算传给谁?”
紫衣美妇双手扒着宋天明手腕,根本说不出话来。
宋天明随手将她甩在姜德旁边,剧烈地喘着粗气。
宋缺上前,一脚踩在姜德的脑袋上。
“狗东西,居然敢骗我们!”
“说!你们是不是背叛了天域,投靠了那神秘大能?”
姜德满嘴是泥,浑身骨头断了好几根。
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宋……宋家主……”姜德惨笑一声。
“您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不敢说,凌逸的手段他太清楚了。
要是把凌逸的底细抖出来,禁制发作,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宋缺眉头微挑:“骨头还挺硬。”
“在天域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姜德这么有气节?”
宋天明也走到二人面前,蹲下身。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你们两个,是自愿被人在识海里种了禁制吧?”
姜德二人瞳孔骤缩。
“别怕,本座对折磨你们没兴趣。”宋天明淡淡道。
“既然你们不敢说,那我就自己看。”
话音未落,宋天明五指成爪,猛地扣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