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地站成了前后两列。
傅恒、福伦、鄂敏三位老一辈的将领站在前排,神色沉稳,气场俨然。
后排则是尔康、萧剑、富察明朗几个年轻人。
小燕子依然站在尔泰身侧,两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屋里人的目光在第一时刻都被小燕子与尔泰吸引了过去。
皇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小燕子一番。
见小燕子真的没事,皇上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这才落了地,缓缓点了点头,转向傅恒,准备听他禀报。
傅恒上前一步,将此番经过简明扼要地禀报了一遍。
从尔泰在镇南军中清除内应说起,到两人率军潜伏香山,再到追击马车、擒拿永琪。
他说得简洁扼要,并未过多渲染其中的凶险,但在座之人都能想象到,这段日子他们是如何的艰难。
皇上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在尔泰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赏识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嗯......尔泰,这份军令状你完成的很好。”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小燕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小燕子,你呢?”
“你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事,你竟敢瞒着朕私自行动?”
“你可知道今日有多凶险?”
“若是稍有差池,你让朕如何向萧剑交代,如何向你死去的爹娘交代?”
老佛爷听着皇上这和她如出一辙的数落,翻了个白眼,不想看皇上。
小燕子被皇上一通数落,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
“皇阿玛,您别生气嘛!”
“我这好不容易聪明一回,您就别骂我了!”
“您想啊,要是提前告诉您了,您还能让我去冒险吗?”
“您肯定把我关在宫里,哪儿都不让我去。”
“那永琪这条大鱼,可就真的跑了!”
她说着,又往前了两步,眨着眼睛道。
“再说了,我这不是留了一张最后的底牌嘛......”
“柳娘是我早就安排好的。”
“若是提前告诉了您,万一走漏了风声,那这张牌可就废了!”
“皇阿玛,您就夸我一句聪明呗,就一句!”
皇上被她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正要再训她几句,老佛爷却先开了口。
她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却掩不住对小燕子的偏爱。
“皇帝,你好意思说小燕子?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若不是这丫头留了这一手,今日永琪怕是早就跑得没影了。”
“你不夸她也就罢了,还要骂她,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