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天脸色都变了,守在明月床边一步都不肯离开。”
“我当时就在想,这人平日里装得再好,一遇到明月的事儿,就全露馅了。”
“而且还顶着你的脸,别提多好笑了......”
尔泰听到这里,微微挑了挑眉,却没有打断她。
小燕子继续说下去,越说越来劲。
“还有更好笑的呢......”
“尔康那个糊涂蛋,竟然以为你变心了,给了疾影一拳!”
“你是不知道疾影揭下人皮面具,当时那个场面,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随即又神色温柔了一些,对着尔泰小小声的威胁,道。
“哈哈,看你这个大坏蛋以后敢不敢变心......”
“你瞧,一碰到原则上的问题,连尔康都站在我这边了!”
尔泰嘴角勾起,应答着,“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变心!”
小燕子又讲起尔康和萧剑都搬到了栖燕院来住的事,讲起柳娘和苏姨也搬了过来,讲起那段日子里栖燕院虽然紧张忙碌,却也因此热闹了许多。
她讲得细致,许多细节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又好笑又温暖,便一股脑儿全都倒给了尔泰。
尔泰走在她身侧,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他虽然在镇南军中时也通过书信知道一些大概,但信中所述终究简略,远不及小燕子此刻这般绘声绘色地讲述来得鲜活。
他听着听着,嘴角的笑意便越来越深。
不止是因为那些故事本身有多好笑,更是因为她讲这些时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
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那份恨不得把所有故事都让他知道的急切与热忱。
两人说着说着,便走到了栖燕院的主屋门前。
小燕子笑着抬眼,瞥见旁边的浴房里已经有氤氲的水汽冒了出来,在夜色中袅袅升腾。
她脚步一顿,便也不急着进屋了,转头对尔泰道。
“要不,咱们先去洗漱一下,回来咱们坐在屋里的美人榻上,好好聊。”
她说着,便转身准备往浴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她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便回过头来想要说句“你别跟来”。
谁知她一转身,鼻子便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尔泰的胸膛上。
那胸膛结实而温热,撞得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嘶”了一声,捂着鼻子后退了半步,另一只手揉着鼻梁,抬起头来瞪着尔泰,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