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几的对谁都掏心掏肺。”
其实有亮哪儿不知道这些?他是想等着兔毛涨价,可是看目前的行情,涨价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而且毛放久了,保管起来就得费很多心力,得保证干燥、不生虫,不变黄、不变质,所以每隔一二十天都得搬一遍出来,每个箱子都要用纱布包上几个樟脑丸放进去防虫。
费工夫倒不说啥,关键是看不到希望。
但目前的价格有亮是真的不舍得卖,而且,都坚持这么久了,说不定价格会回弹呢?
“娘,我总觉得这毛不可能一直降下去,总有涨上来的时候,咱们得撑着。”
“撑着?要撑到啥时候啊?这兔子可是每天睁开眼就要吃,你在窑上忙不过来,家里家外地里的活儿都靠金妹,你得替她想想。要不咱处理掉一部分兔子?”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道。
有亮手指轻轻抚摸着兔毛:“娘,现在卖不值钱,万一要是后面涨起来了,现在卖就亏了,咱再等等。这么长时间咱都挺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再说了,兔子吃的是草,又不花啥钱,就是个功夫钱。”
他看向金妹:“要不让大丫儿和二丫儿放学回来多割一些草,平时咱俩再凑一点儿,这样就不会把一件事压在一个人身上,你看行不?”
金妹的脸色变了一些,她嘟囔了一句:“俩孩子放学回来都啥时候了?天儿太晚去割草我也不放心。再说了,她们不还有作业吗?晚上写又得费煤油。”
“那行吧,我每天从窑上早一点下工,去割草。”有亮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马改口。
老太太看了金妹一眼,暗自叹了口气,又开始给兔子剁草去了。
这件事过去没几天,又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是关于大丫儿的,起因是因为作业。
大丫儿上学晚,没上一年级,直接从二年级开始上,现在十二岁了,上三年级,个头比班里的孩子高,年龄也比班里的孩子大,但因为最开始入学时听不懂当地话,又没从最基础的一年级开始,所以她的成绩在班里并不好,每次考试都垫底。
那天早上,大丫儿和二丫儿走的晚了一些,到了学校之后,上课铃都响了,老师让她们俩站在教室门口罚站。
老师让班长去把两人的作业收上来,二丫儿把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大丫儿。
她知道大丫儿没写,因为放学后大丫儿直接去割草了。
班长站在大丫儿面前,大丫儿却磨磨蹭蹭半天也没掏出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