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高兴。”
自那以后,他见着这疯丫头就躲着走。
只要这次回来以后,听说了两人成亲的消息,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两人,早就狼狈为奸在一块儿了。
不过这周弘毅,几年都没考上个乡试,他肯定不能放过,得好好报报以前的仇了。
要不是他,他能被丢到外地求学?
要不是她,他能在巷子里抬不起头来?
他一直认为,就是他们两人毁了自己的童年。
他往后退了半步又站定了,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朝后挥了一下手,两个家丁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他前面。
李崇文躲在两个家丁身后,声音大了几分:“我说错了吗?他考了三回,回回落榜。巷子口谁不知道周家出了个三考不中的秀才?你沈玉嫁给他这么多年,他还不是个秀才?”
他躲在家丁后面,声音越来越溜,“周弘毅,你还真是个只会躲在娘们后边的软骨头。自己考不上举人,让媳妇出头帮你骂人?”
旁边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周弘毅端着酒杯的手握紧了,慢慢站起来,伸手把沈玉往自己身后拨了一下,挡在她前面:“李崇文,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沈玉被他拨到身后,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肩膀和那件旧青衫,她又想起那条雨巷,想起他弯下腰来把她背起来的动作。
这些年他三次落榜,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她要嫁的人一直都没有变。
她抬手拉了一下周弘毅的袖口,没有出声。
李崇文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落在了旁边那桌最靠里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穿着半旧的灰布长衫,领口磨得发毛,看着像进城赶考的穷书生。
他抬手指了指林砚秋:“你看,我随便指一个都比你强。这位仁兄虽然穿的寒酸,怕是和你一样,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但好歹坐在这儿安静地喝酒,不像某些人,考不上举人,还在这儿用林状元的诗给自己脸上贴金。”
林砚秋正端着酒杯听着,忽然被人指着,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
躺着也能中枪?
再说了,自己穿的哪寒酸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穿的是那件半旧灰布长衫。
好吧,确实有些寒酸。
今天这件衣服,是之前他爹考秀才时穿的。
他娘特地叮嘱,要是真考过了,就拿出你爹的衣服来穿穿,好让你爹也知道你现在出息了。
今天刚好没有正式场合,于是他就穿上了这件衣服。
他旁边坐着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