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锁定在最后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外壳呈现暗灰色的旧时代数据介质。它的端口形状呈现极其特殊的菱形排列。

顾凌霄眼底浮现出一抹异色。

就在他看到这个介质的瞬间，视线右上角的系统面板直接弹出一行绿色提示：

【检测到兼容型外部数据接口。匹配度：100%。】

【是否连接？】

这玩意，能直接跟他的多妻多福系统面板进行底层数据对接。

顾凌霄伸手把那个数据介质拿起来，揣进口袋。又顺手把那十五盒弹药连同猎枪扫进战术背包（实则收入空间）。

“这些东西我收了。”顾凌霄看向沙鸮。

沙鸮松了口气。

“刚才在外面，我听你自言自语，提到了制冷系统。”沙鸮走到墙边，准备开启通往缓冲区的暗门，“你见过其他的隔离区？”

顾凌霄没隐瞒：“在东边沿海的一个军事禁区。那下面有一套极高维度的地热循环系统。”

沙鸮开门的动作猛地停顿。

他转过头，那张焦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地热循环？”沙鸮盯着顾凌霄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原来养花的地方在地下。”

他丢下这句极其突兀的话，就再没往下接茬。

顾凌霄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信息。

养花？

什么花需要用到那种能够影响整个海湾地质的高维循环系统？血月藤这种传说级植物，也只需要农田和结晶而已。

“你那个同伴没跟着来吧？”沙鸮突然问了一句，手已经搭在暗门的把手上，“就是那个让你来送死的商人。”

“他在外面的营地等死。”

“那就好。这地方，知道的人越多，死得越快。那里面，有东西一直在等人。”

沙鸮用力一推。

沉重的齿轮咬合声响起。

暗门完全打开。后面是一条极其陡峭、一直向下延伸的螺旋状楼梯。

“顺着这楼梯走到底，就是废墟的外围。”沙鸮站在门边，没有迈步的意思。

顾凌霄从包里掏出战术手电。

“你不下去？”顾凌霄问。

沙鸮摇头，转身走到铁皮柜子前。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用几层厚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册子。

塑料袋已经发黄变脆，但里面的纸张保存得还算完好。

沙鸮小心翼翼地拆开塑料袋，翻到最后一页，递给顾凌霄。

那是一份旧时代的前哨站员工名册。

“你要找的东西，应该跟这个人有关。”沙鸮干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