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怎么了?”
“放开。”萧玉融挣了两下,没挣脱开。
“到底怎么了?”柳品珏稍稍软了声音,“身子不适吗?是因为泡太久了吗?还是说今日朝堂上有人给你寻不痛快了?”
萧玉融低着头不说话。
柳品珏微微一怔,俯下身去看萧玉融的表情,见她眼眶微红,握住萧玉融的手松懈了。
见柳品珏松了力道,萧玉融就要抽手走。
哪料柳品珏再一次攥紧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给我放手。”萧玉融恼火。
“放手的话,你就会走。”柳品珏盯着萧玉融。
他想起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梦,他梦见萧玉融没回头,而他也放了手。
“我先行一步。”
“先生留步。”
自那一面之后,自那生离之后,便是死别。
他看着萧玉融跟那回假死如出一辙般倒在李尧止的怀里,但却是兵败自刎。
萧玉融没有再醒来。
李尧止抱着萧玉融走进火海之中,化为灰烬。
而他?他成功地谋取到了那个位置。
但在与萧氏漫长的斗争之中,他算进了太多东西,也失去了太多东西,身心俱疲。
许多亲信和支持者因为萧玉融之死和楚乐的动荡,而选择离开。
他已经和萧玉融阴阳相隔。
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治理楚乐中,是在缅怀什么?在悔恨什么?还是在弥补什么?
柳品珏自己都说不出来。
他无法确认那只是一个梦,还是某一瞬间的真实。
不想放手。
比起王伏宣的难以启齿,柳品珏是很少说出口。
他也没有多坦率,思念萧玉融的时候他也会出现在萧玉融面前看一看。
他去的次数也不多,所以可能才叫萧玉融没有意识到他的思念。
为人师长,曾作敌手,再加上本性如此。
柳品珏本就不是多热烈的人。
自从萧玉融登基之后,他和萧玉融相处的时间着实是不多。
柳品珏盼着她来,可她好像又忙得脚不沾地。
柳品珏又为她欣慰,欣慰她能扛起大旗,却又惆怅她独当一面,身边的人一年比一年多。
他也想多见萧玉融,可萧玉融总是很忙。
身边的人一批比一批鲜嫩,犹如水灵的花骨朵儿。
哪怕是旧人,也比他放的开。
柳品珏不是庸人自扰的人,可总有些陌生的情绪,催促他无声地注视着萧玉融。
萧玉融当然不懂柳品珏复杂的心思,愈发恼火,“我走不走与你何干?我想去哪就去哪!”
柳品珏一动不动,和她僵持着。
萧玉融怒火中烧,下意识就起势要出招了。
不过她武艺是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