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壹大妈砰砰砰连磕数头。
院中的人稍有动容,但仍不舍那一块二。
纷纷转头,不愿看壹大妈下跪。
唯有阎埠贵稍存良心,上前扶起壹大妈:
“老易媳妇儿,快起来,天冷地凉,冻坏了可不值当。”
壹大妈哭着挣脱,坚持跪着:
“叁大爷,我不起,我家已难以为继,冻死在这儿也罢。”
刘海中在旁怒斥道:
“赵慧兰,你这是无理取闹。”
“你若真觉得委屈,刚才易中海喊价时你为何不阻止?现在知道日子难过,那也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老阎,她要跪就让她跪,我就不信她真不怕。”
刘海中心胸狭窄,曾为求官抄了娄晓娥家。
今日易中海抢了他的房,他岂会善罢甘休?
这可是27块钱,哪是女人一跪就能解决的?
阎埠贵见壹大妈不肯起身,无奈叹气,又坐回原位。
壹大妈孤零零地跪在众人前,默默抽泣。
拍卖即将被壹大妈搅乱,李建设终于站起。
“我来说两句。”
李建设开口,住户们皆提神倾听,连刘海中与阎埠贵也直了直腰。
“规矩乃行事之本,无论国家、街道还是咱们院里,都需遵守规矩。”
“若有人不愿遵守,那只能请他离开。”
“先前的竞拍,合乎规矩,且众人皆认可,必须执行。”
“关于易中海不履行竞拍规则,我有两个处理办法。”
“一是将易中海赶出院子,他非本院人,自然无需遵守本院规矩。”
“届时房子重拍,各归其主,但价格定不会再现27元天价。”
“二是大家各退一步。”
“若赶走易中海,下次拍卖价格或更低。
若他能认错悔过,诚恳道歉,也可考虑给他改过机会。”
“大家觉得如何?”
李建设言罢,住户们皆陷入沉思。
众人对驱逐易中海态度漠然,唯独对赔偿金额斤斤计较。
李建设未待众人思索完毕,便径直对易中海言道:
“老易,别怪我未给你留情面,此刻便是看你悔改之时。
身为大丈夫,却让妻子跪地求人,你不觉得羞愧吗?”
“若你真看重那二十七元,便拿出你的诚意。”
“只要众人肯接纳你的歉意,减免些许租金,亦非不可商议。”
李建设言语间暗含胁迫,迫使易中海下跪致歉。
易中海心知肚明。
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