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苏比克港口之后,李少安将油门推到最大,以最高航速朝着苏比克湾港口的东北方向驶去。
此时,海面上的风浪还不算大,安远号在夜色中劈开碧蓝的海浪,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浪痕。
趁着赶路的功夫,李少安让夏宏接替自己掌舵,自己走到驾驶舱旁边的休息区,将先前在苏比克湾港口商业街上买到的那卷古画拿了出来,准备一探究竟。
他把古画放在桌子上,借着驾驶舱里明亮的灯光仔细端详。
宋天明本来正靠在驾驶舱门口的椅子上和夏宏、莫文海两人聊天,讲他在商业街上买罗盘时被那个华裔老板忽悠的经历。
当看到李少安拿出那卷古画,他立刻好奇地凑了上来,拖了把椅子在李少安对面坐下,问道:“少安,这画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
李少安抬头看了宋天明一眼,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难道宋天明也看出这卷古画内部暗藏玄机?
“这还用说吗?”
宋天明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干过赔本的买卖?你要是心里没底,怎么可能花一百块钱买一卷看着就没什么用的旧画?”
“还是你了解我!”
李少安笑着朝宋天明竖了个大拇指,说道:“你猜得没错!这卷古画确实另有乾坤。”
“我之前在摊子上检查的时候,发现这卷古画的绢布比正常古画要厚上那么一层,透过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还有一层绢底。”
“我怀疑这卷古画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里面可能夹杂着另外一张画。”
“真的假的?这么神奇!”
夏宏和莫文海闻言,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是不是真的!等会就知道了!”
李少安微微一笑,将那卷古画小心翼翼地展开,平铺在桌子上,然后用指腹沿着绢布的边缘轻轻按压了一圈,感受着绢布厚度变化的细微差异。
这种细微差异,一般人根本分辨不来。
只有李少安这种感知力极强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李少安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将刀尖对准画卷背面的绢套边缘,屏住呼吸,轻轻划了下去。
刀刃切入绢布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陈旧的老化纤维在刀锋下逐一断裂。
他用刀尖顺着绢套的缝合线缓缓划开,动作轻得像在做外科手术,生怕刀刃损伤到里面可能藏着的任何东西。
绢套被完整地拆开之后,露出里面卷着的画心。
但李少安看到的画心表面是一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