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新津县这边,牛师傅简单卷了个布包,拎上一个搪瓷大茶缸,说走就走。
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身上还会摊一摊事情,本来退休好好的,没想到再就业了,这真的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头两天不见人影,楼下街坊碰到牛师傅的孙子牛铁还随口唠嗑。
“铁蛋,你爷爷呢?这两天公园跳舞怎么没见他人影?”
牛铁摆摆手:“估计去哪亲戚家串门玩两天,老头闲不住。”
一晃十来天过去,牛师傅依旧杳无音信。
菜市场、公园、跳交际舞的场子全都见不到他。
媒婆还揣着好几个老太太的资料找上门,打算继续给牛师傅说亲,敲开家门,院子大门锁得死死的。
媒婆扭头就到处念叨:“哎哟,牛师傅人不见了!这好好的人跑哪去咯。”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县城传得沸沸扬扬。
茶馆里一群老头老太太围坐一桌嗑瓜子闲聊。
“牛老爷子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手里几十万存款,别是被什么江湖骗子给哄走了!”
作为孙子,牛铁听见这些闲话,有苦说不出,他也只知道自己爷爷出去办大事,具体去哪,什么时候回来一概不清楚,只能挨个跟街坊解释,可越解释旁人越瞎猜。
而且让别人知道他们家老头子又要挣钱了,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
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长白山脚下,寒风呼呼地刮,山林边上气温低得刺骨。
牛师傅、马柱子、李道长三个人全都裹上厚厚的棉袄,鼻子耳朵冻得通红,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
马柱子满心期待,这一趟来长白山,他心里早就盯上一位相熟多年的老把头。
早些年走南闯北的时候,二人打过不少交道,那老头懂人参,人品也牢靠。
马柱子揣着旧本子,翻出泛黄的地址,一路打听找到村子。
拉住村口一位大爷问话:“老乡,打听个事,王把头家住这儿不?”
老大爷叹了口气,吧嗒一口旱烟:“老王头啊,前两年冬天上山,受了风寒,人早就走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在马柱子头上。
马柱子愣在原地,手里的旧本子啪嗒掉到雪地上,他没想过,他还以为能再见一面呢。
“没了?怎么就没了,咋没说人呢?我还想着过来看他一面呢。”
牛师傅弯腰捡起本子,拍干净上面的积雪,拍了拍马柱子肩膀:“人有旦夕祸福,别愁,活人总还是有的。”
“那老王头家里还有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