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无论如何,他们一定会讨得一个公道,哪怕是当场撞死,因为这关系着朝廷的安危,更关系着他们的官爵厚禄,实在不得不拼。
所以,无论尚书台魏蔡两位丞相怎样劝阻都没用,因为这其中还有一个是尚书台的陈丞相也在生事,毕竟他们可是没有表示站在太子立场,所以在这等诡异的局面下,他们能做的,就是尽一切力量见到皇帝。
“魏相,我不管你今天怎么说,不见到皇上,我就跪死在着南宫之外,皇上病重,怎会无半点的前兆和踪迹,实在让我等难以信服!”这时,当朝大佬御史台扛把子站在南宫外,面色冷厉的对尚书台魏丞相大吵道;
御史台在朝堂上本来就是四处怼人的职位,可以说能在这个机构任职的人,都是皇帝的绝对心腹,而且,他们身后永远也站着皇上,所以怼天怼地,谁都不惧,不说是一个尚书台的丞相,就算是亲王贵胄,只要是出现了不符合逻辑的事情,他们照怼不误。
“是啊,为臣者,岂能看君王受难而袖手旁观,所以,无论今日皇上和太子治我等何罪,也定要见到皇上!”这时,尚书台的陈丞相也随之站了出来,大声道;
这一下可就让魏丞相和蔡文星二人很是无奈了,这要真的是皇帝因为奸臣出了事吧,他们就喜欢这样的人出来和奸臣干,但是现在只是一场大戏,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所以,这该怎么劝阻,而且他们的出发点是体恤君王,让你挡都没法挡。
“陈相,御史大人,皇上突染沉疴,姜神医都来看了,说是皇上不可受风,须多休息,所以我等才不能让你们进去,所以,还是请各位大人退去吧!”这时,蔡文星走了出来,道;
见二人还是不让,陈丞相和御史台扛把子双双对视一眼,随之直接丢出了王炸。
“二位丞相,若是今日不容我等知晓个究竟,恐怕不到明日,京城内外的各营将军们都会以为朝堂上出了佞臣,挟持了皇上,万一要是在此时掀起了勤王之师,谁能担待的起!”御史台扛把子直接站了出来,直接用兵马力谏道;
的确,皇帝若是莫名其妙的没了,不说朝廷了,就算是天下各地都很有可能会大举勤王之师进京,这样的话,事情就闹的更大了,没人收的了手。
于是,御史台扛把子的这一把王炸直接将蔡文星炸的没有话说,只得满脸焦灼的站在一旁,他现在若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