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谢青梓的手,大声道:“大姐姐骗我做什么?难道我连是哭过还是刚睡醒都分辨不出来么?!”
谢青檀也是真生气,一面是气恼谢青梓有事儿不和她说,一面则是气恼谢青梓好好的却是忽然被弄哭了。毕竟,从小到大除了小事儿不懂事儿时见过谢青梓哭,再大点哪里见过谢青梓哭了?
而且下意识的,谢青檀又想起阮蕊来,总觉得是谢青梓受了什么委屈。在谢青檀看来,阮蕊就是个外人,那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谢青梓一个手指头的,凭什么让谢青梓委屈不高兴?
这大约就是谢青檀的护短心理了。
谢青梓看着谢青檀如此,既是感动又是无奈——谢青檀维护她是好事儿,可是这些事儿她怎么好跟谢青檀说呢?
面对谢青檀的逼问,谢青梓一再的隐瞒推辞,只是最后到底架不住谢青檀一下子发了火:“若是大姐姐再不说,我却是以后再不理大姐姐了。”
谢青梓无奈的看着谢青檀——她自是了解自家这位三妹妹的脾气的。曾经谢青檀和谢青桐闹别扭,谢青檀说说不理谢青桐了,倒是真半年都没跟谢青桐说上一句话。
“这事儿是大房的事儿,你也就当个笑话听一听也就罢了,不必放在心上。”谢青梓怕谢青檀闹出什么事儿来,便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谢青檀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不过心里头却是想着,等知是怎么回事儿之后,她定是要帮着大姐姐的。
谢青梓这才将胭脂的事儿说了,末了又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倒是该将那胭脂带出来的。”
谢青檀皱着眉头,小脸儿都是皱成了一团儿:“大太太怎么这样糊涂?必是那阮蕊故意要陷害大姐姐你的。胭脂是咱们一起做的,阮蕊也是瞧见了的,大姐姐如何有机会单独做手脚?况且我们都还留着一盒自己用呢,哪里会害自己?“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透的道理,可是大太太陈氏却偏偏就是不能明白,依旧选择了相信阮蕊。依旧选择了怀疑谢青梓。
“别说了,如今再说这些话也没意思。反倒是传出去了,叫人说着也不好。”谢青梓按住谢青檀,颇有些心忧道:“这事儿……你千万别插手。不然到时候闹得不可收场了,反而是麻烦。三太太也是难办。”
三房本就是庶出,虽说从小记在了老夫人名下,老夫人也视如己出一般,可是到底也是和嫡子不同的。三太太宁氏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