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雪染见机挡到冬凝面前,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低道:“青鸾是左燕臣外头那些姑娘里最喜欢的几个之一,别惹她……”
她随即将冬凝捉住,冬凝在她手中没有反抗。
楼雪染只觉她一双手瘦削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秋青鸾走到左燕臣身旁,声音哽咽,“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担心死我。”
见她双眼通红,左燕臣伸手轻轻揽住她。
“莫哭,我只是有点军务要办回晚了,没事。”
他那晚尚未出宫,便接到兵部通知,让他回去把手上事务暂交四皇子。
且罗前哨又蠢蠢欲动,他不只移交了军务,还连夜赶制出新的布防图,一并给过去。
他们再怎么争,也决不能影响边关防务,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他抬眸淡淡看向冬凝,目光到处,只见她鬓发微乱,唇角肿起,噙着鲜血。
他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颤。
竟有丝发疼。
明明日前她才在含章殿中要置他于死地。
他冷冷问道:“你们动手了?”
秋青鸾一惊,傅雅望当即低头回道:“是属下让人动的手,坏了左王不可擅作主张的规矩,请左王责罚。”
秋青鸾咬唇,正要开口,师织织朝她摇摇头。
左燕臣掠了秋青鸾一眼,最后看着傅雅望,“自己去领罚十军棍,没有下次。”
“是。”
看着他是这般护短,冬凝唇角不由得弯了一下,当年的秦冬凝在他心中,别说不如这些红颜知己,连一粒尘土都不是吧。
“老大。”
左燕臣贝她目光含刺,心下一沉,正要朝她走过去,常子规和杜沧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如何,事情办妥了吗?”傅雅望连忙问道。
常子规神色愤怒,咬牙道:“胡世安那杀才,把案发现场清洗了个干净!说他们大理寺已做了记录,不碍事,我还是去晚了一步。”
若非手下两名铁卫拦住,他非把那厮揍一顿不可。
这时,杜沧海想到什么,一个激灵,“胡世安……是四皇子的人。老大你那天吩咐老常时,是不是已猜到了他会如此胆大妄为?”
难怪左燕臣当时神色有异!
左燕臣未置可否,显然默认了。
常子规愈加愤怒,道:“若我能再快点——”
左燕臣并未责备,“他比你早出发,追不上正常。”
常子规却犹自难安,福雅望亦是眉头深蹙,“胡世安即便把文书记录给来,这证据完全可以篡改……”
众人神色都十分难看,秋青鸾急道:“老杜,你那边情况如何?”
显然傅雅望那晚回来,已将情况跟她们说了。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