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只兔子而已。”端容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些,但这语气中的警告已经不言而喻。
木香拉了拉木荷的衣袖,说到底她们只是奴婢而已,左右不了公主。
“看来并不是我们多想。”顾清婉放下帘子,说的话意有所指。
周瑾文坐在她的旁边,但没有靠的太近,昨夜闹的别扭到现在也没有和好,刚才的情形他也看到了。
这样的行事风格并不像张承一贯地作风。
“或许张承对公主也有意。”马车走出一段距离,周瑾文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但并未得到回应。
不但她们看到了车下的情形,后面不少人也看到了。
“这位张大人难道对公主也……”沈听雪的语气有些吃惊,显然是没想到的。
永安侯给她递过去一个剥好皮的果子,神色淡淡,“男女之间的事情,谁能说的清呢,公主的身份也不是谁都能攀上的。”
“端容若是真的在意什么身份,便不会从先帝那里求来那道圣旨。”沈听雪白了他一眼,这人总是将人想的太恶。
“好好好,夫人说的都是对的。”
永安侯不想为了旁人的事情同她争吵,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和好。
但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公主这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接下来求亲的人怕是会络绎不绝,陛下有的忙了。”
一个深受先皇宠爱的公主,手中还握着圣旨,她的身份尊贵不言而喻,看情况,现在的陛下对她也是青睐有加。
只有心中有打算的人,便已经开始行动了。
“端容不是肤浅的人。”沈听雪几乎能想到那场面,她皱着眉头。
“或许吧。”永安侯的语气并不确切,毕竟这么多年过去,端容也不再是小孩子,他们对端容的了解也只停留在以前。
“张承,这是怎么回事。”赵青山奉命护卫,所以并不在马车上,而是骑马随行。
是以他跟着张承一同到了他自己的马车,问出了憋在自己心中的疑问。
记得昨天晚上自己问他,那只兔子呢,为何不带出来烤,张承说,兔子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今日他更是看的清楚,这兔子就像是认路一样,径直朝着公主的马车去的,若不是被侍卫拦住,只怕一个动作就跳进马车了。
“是公主救了它,我也是今天早晨才看到。”张承说的虽然是实话,但这其中隐去了不少故事。
赵青山更是听的一头雾水,但他也知此事不能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