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成立,制造能力待建。”
“同意。”
下午的讨论持续到第一壁模块。
李天把新型钨基复合材料的热负荷、中子辐照寿命和连接工艺投到主屏,材料结构分为表层、过渡层与承载层,三个区域承担不同任务。
西安材料专家调出自己的模型,把方案参数重新输入。
“表层热流边界高于现有材料公开数据,你们依据什么设目标?”
“系统级工程模型与启棠复材工艺基础,材料实物尚待制造,目标值标记为红色。”
“生产路线呢?”
“高纯钨粉、晶粒控制、复合层成形与大型构件连接分成四条工艺线,苏明哲与陶安然负责材料,国家平台负责辐照验证。”
傍晚前,七模块中的材料、设备、能源和控制完成复核。
李天翻到燃料循环模块时,方院士摘下眼镜擦过镜片。
“氚增殖比目标多少?”
“一点一五,设计冗余30%。”
“包层材料?”
“锂陶瓷增殖剂。”
“燃料回收出现延迟怎么办?”
“降低输入功率,主装置进入维持模式,回收系统恢复前停止提高负荷。”
“氚库存上限?”
李天报出方案数字,又把安全边界与监测节点放到屏幕上。
方院士在旧笔记里找到一组国内装置参考值,两边对照后,在晨曦数字旁画了一道勾。
夜里,李天完成安全边界模块讲解,七个模块全部进入复核记录。
他合上方案末页,会议室里只剩空调送风与纸张摩擦的动静。
方院士坐在原位,指腹沿着笔记边缘来回移动,旧计算器放在左手侧,屏幕依旧黑着。
老周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字,等。
李天看见了,站在白板旁,手里的笔仍保持打开状态。
成都专家与西安专家交换了几张计算纸,北京专家则把待补数据清单重新排好顺序。
方院士的助手坐在角落,右手伸进外套内侧,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被手掌遮住。
会议继续到凌晨一点。
方院士推开椅子站起身,椅脚划过地面,屋里的人全抬起头。
他没有走向门口,而是来到白板前,朝李天伸出手。
“笔给我。”
李天把笔递过去。
方院士在惯性约束接口图上画了一个圈,位置位于主约束场与注入模块的连接区域。
“这里增加一套冗余磁镜阵列。”
他从圈内引出一条线,连接到备用控制回路。
“主约束场出现波动时,冗余阵列在零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