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参与过的人生阶段,他都陪着你。”
路鸣西语气有些哽咽,停顿了几秒之后才继续,“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小题大做,是无理取闹?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薛礼连忙摇头,凑近他,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头,软声哄他,“不是的,我只是觉得都是翻篇的旧事了,没必要拿过去的无关人和事,影响我们当下的日子,更何况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以后我所有的人生阶段,你都会陪在我身边,而这些任何人都取代不了在我身边的地位,就算是姜枝也没办法,时时刻刻陪着我,只有你可以。”
“之所以没跟你说这些,是因为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觉得,过去了就翻篇,不用再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瞒你什么,从前觉得没必要说,今晚一开始也是在犹豫,因为在意你,因为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所以才会有所犹豫,但我最终我还是选择告诉了你,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告。”
路鸣西沉默着,不说话,浑身的低气压慢慢散了下来。
醋意像是细密的藤蔓,密密麻麻缠满心脏,闷得他呼吸都不顺畅。
可此时又被薛礼轻易地三言两语给安抚了下来。
路鸣西知道自己不讲道理,知道都是好几年前的旧事,知道薛礼心里干干净净根本不可能会有别人。
可情绪控制不住。
他就是介意,介意别人曾明目张胆爱慕他的姑娘,介意他缺席的那些年岁,介意有人曾站在他的前面,陪着薛礼走过他不在的时光。
薛礼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钻牛角尖,干脆微微抬身,伸手掰过他的脸,逼着他转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她眼底澄澈温柔,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影子。
“路鸣西,我再说最后一次,认认真真跟你说一次。”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更不会有,从前我还糊涂的时候,确实对别人动过心,但往后余生只会有你,不可能会有别人的出现,周舟对我而言是朋友是在我困难之际伸出援手的恩人,我跟他之间就有可能再有其他任何关系。”
“当年我孤身一人最难熬的时候,有人递来善意,我心怀感激,但感激从来不是心动,更不是喜欢,我分得清清楚楚,从来没有混淆过。”
路鸣西看向她的眼睛,喉结微微滚动,闷闷开口,“你再说一遍,你最爱我,我爱听。”
薛礼对于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是真的没有任何抵抗力。
老话说的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