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大人。"
"罗睺大人?"
那丫头,将这三个字,低低地念了一遍,"这名字,我倒是从未听闻过。"
"这也难怪,"罗寰道,"这般渊源,宗内知晓者,寥寥无几,唯有我罗氏一族代代相承的族人,方才有资格,得知一二。"
他这般说着,目光投向了那片浩渺无垠的云海深处,语气,也是渐渐地飘远了开去。
"你可知,那场教这仙界彻底崩碎的神魔大战,究竟因何而起?"
那丫头摇了摇头。
"寻常修士,坊间流传,皆道是域外生命入侵,方才引发了那场浩劫。然则,这般说法,不过是教后人以讹传讹罢了,真正的内幕,远比这般说法,要复杂,也要教人心惊得多。"
他顿了顿,续道。
"那场浩劫,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内部清洗。"
那丫头闻言,也是收敛了神色,静静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彼时,仙庭之内,早已是一片臃肿之相,仙人数目,日渐繁多,然则天地灵气,终究有限,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却是日复一日地,攫取着这方天地本就日渐枯竭的底蕴与资源,长此以往,这方修仙界的根基,眼见着,便要被这般竭泽而渔之法,耗尽殆尽。"
罗寰这般说着,语气,也是渐渐地添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痛之意。
"仙庭之中,那些真正有识之士,早已窥见了这般危局,只是,对于如何应对,却是生出了两派截然不同的主张。
一派,主张走上'求外'之路,欲要突破那方小天地的桎梏,向着更为广阔的域外之地,去寻访新的机缘与资源,以解这修仙界燃眉之急。这一派,人数虽众,然则其行事,太过缓慢,且域外之路,凶险异常,一时之间,未必能够真正地见效。
另一派,则是倾向于'内部清洗',他们以为,与其向外求索那渺茫无凭的机缘,倒不如先行整肃仙庭内部,将那些尸位素餐、徒然耗费资源的冗余之辈,尽数地涤荡清除。
以此,为这方天地,重新腾出喘息的余地。"
他略一停顿,续道。
"这两派之争,说来,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坚持,求外一派,以为,内部清洗,纵是行得通,也不过是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唯有向外,方能真正地寻得那可以支撑这方天地长久运转下去的新底蕴;清洗一派,则以为,域外之路,虚无缥缈,谁也不知何年何月,方能真正地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