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将这般面具散布于外,令那些修士皆能因这枚面具所带来的诸般好处,甘心为我神罚宗所用,如此,方才真正地将这一张笼罩天下的大网,铺展了开来,才是我神罚宗立足的根本。"
他这般说着,语气微微顿了一顿。
"况且,"他续道,"这般面具,先前倒也确实,有一部分是我本部之人,佩戴在用的。"
罗晴闻言,一怔,"竟有此事?"
"正是。"
罗寰颔首。
"数百年前,本部之中,有一位,名唤罗渊的前辈,也曾佩着一枚天干面具,行走于外,此人天赋极佳,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宗内长老,皆看好他,说他往后未必不能问鼎化神之境。只是,那一年,他接下了一桩委托,只身前往那西荒边陲,欲取一件上古异宝,孰料,那异宝,竟是一处凶险的陷阱,他这一去,便再未曾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也是低了几分。
"此后,那方沙盘之上,新的光点浮现出来,想来,正是,那枚面具被外界,某位修士重新炼化认主了去。而罗渊道友,不过,只是其中一例罢了。"
他这般说着,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之意。
"是以这般面具,一次一次地,从我本部之人手中,流落到了外界,成了旁人的东西。"
"你虽是习得了那虚空行走之能,亦通晓破禁之术,然则这修仙界浩瀚无垠,外界亦不乏一些教人深不可测的老怪物,一旦真正遇上了那般硬茬,未必便能全身而退。"
他望向了罗晴,目光也深了几分。
"这,便是族中之人,一直未曾真正放心,教你随意外出的真正缘故。"
罗晴听得这一番话,那道方才还带着几分委屈的神情,也渐渐地收敛了下去。
她沉默了片刻,方才低声道。
"原来如此,多谢寰叔,与我细细讲解,我此前只当族中之人,是待我过于严苛,此刻方才,真正地明白了这般苦心。"
她这般说着,抬起头望向罗寰,眼底深处,此刻多了几分郑重之意。
"这一次出去,我定然好生听你的话。"
罗寰闻言,唇角也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抹带着几分欣慰之意的笑容。
"好。"
他这般应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续道。
"不过,此番这一趟差事,倒也未必全然,教你只是在旁看着。"
罗晴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寰叔,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