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瑾芝不解,“这是为何?”
郑英捋起了袖子。
胳膊上,有一道伤。
“有一次敌军来袭,父亲当时不在营地,我领着大家策马应敌,一时不慎着了道,被敌将挑下了马,这条胳膊废了!”郑英有些沮丧,但提起这事的时候,眼睛里还是有光的,“虽然军医帮我把胳膊接好了,可是筋脉有损,以后再也不能拿刀拿枪,使不上劲了。”
平时看着倒是没什么异常,但是她的梦想就此断了。
“郑姑娘。”慕容瑾芝犹豫了一下,“你想回边关继续帮着你父亲,杀敌立功吗?”
郑英点头,“我想啊,可是军医说了,这胳膊没用了,不影响日常生活,但是无法再杀敌立功了。这些年我也看过不少大夫,连太医都问过了,大家都没办法。”
“是吗?”慕容瑾芝不敢把话说死。
前方是个亭子。
二人缓步走进亭子,徐徐落座。
“郑姑娘?”慕容瑾芝犹豫了一下。
郑英笑道,“我与世子妃相见如故,若是世子妃不介意,可以唤我飒飒。”
“那你唤我芝儿。”慕容瑾芝回应她,“如此,才算公平。”
郑英连连点头,“好,芝儿。”
“对了,我是个大夫,你知道吧?”慕容瑾芝问。
郑英当然知道,“你是如归堂的东家,我知道的。”
“那我可以帮你把把脉吗?”慕容瑾芝试探着开口,“看看你的伤口也行。”
郑英面色一紧,“这……这真的可以吗?我看了很多大夫,连太医都说没办法,你……”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法子,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情况更糟,不是吗?”慕容瑾芝没有替她做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所以这选择权也该交在她自己的手里。
强行干涉他人命运,是要承受因果的。
“好!”郑英捋起了袖子,“来!”
慕容瑾芝被她逗笑了,“你不怕我糊弄你?”
“我的伤已经是事实,不管你是不是糊弄我,伤又跑不了,所以我有什么可介意的?”郑英倒是极为坦率,“如你所言,横竖都不会有更糟糕的结果。”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
“好!”慕容瑾芝仔细查看着郑英的伤口,指尖轻轻摁着伤口,“这里,疼吗?”
郑英点点头,“疼。”
慕容瑾芝沿着她的胳膊轻轻揉过去,“疼的地方就喊,不疼就没事。”
“好!”郑英面色微白,“疼,不疼,对对对,疼!这个位置每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