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但眼角却悄悄的红了。
“夫人,你没事吧?”慕容瑾芝皱起眉头,不解的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回过神来,“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慕容瑾芝先是一愣,其后便明白了侯夫人口中的故人是谁,有时候人与人的相识,是一场循环的缘分,人的审美似乎是个轮回。
侯夫人叹口气,“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一句玩笑罢了,后来就再也没遇见过这么有趣的人和事,见识过新鲜色,后来便只剩下腐朽。”
车内,寂静。
不多时,侯夫人又开口,“你跟郑姑娘说了什么?”
“她胳膊上有旧伤,我让她明日来找我,我给她接好筋脉,助她一臂之力。”慕容瑾芝如实回答,“我觉得极好,侯夫人以为呢?”
侯夫人被她逗笑了,“你真是什么人都敢救。”
“不能救吗?一个姑娘。”慕容瑾芝不解。
侯夫人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这郑姑娘的胳膊是旧伤,若是救不好,容易砸了你如归堂的招牌,而且还可能招来一些不必要的祸患。”
“不必要的祸患?指的是什么?”慕容瑾芝问。
侯夫人解释,“郑或不是个好惹的主,而且他跟国公府有些过节。事关生死的那种过节!”
“国公府是皇后的母家。”慕容瑾芝明白了,她帮着郑家,就相当于站在了皇后的对立面,可就在不久之前,皇后才在宴席上发了话。
两厢一对碰,她下了皇后的面子,让皇后没了台阶。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拦着你亲近郑姑娘,但对于你救人这点,心存隐忧了吗?”侯夫人没拦着她,选择依旧在慕容瑾芝的手里,“你想救,侯府是你的后盾。你不救,郑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慕容瑾芝没犹豫,“救!为何不救?夫人不也说了,郑家实打实的握着兵权?因为郑老将,军只有一个女儿,所以皇上用得放心。若是非要在国公府和郑家做个选择,皇帝会选后者!”
侯夫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她,愣是说不出话来。
“我是不懂朝政,也不明白时局,可我知道人心。”慕容瑾芝知道她的意思,“我是大夫啊,大夫光治病救人是没用的,有时候也得治心病。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最幽暗的一面,只要往坏处想,总是没有坏处的。”
侯夫人满脸心疼的看着她,这是吃了多少苦,吃了多少亏,才会年纪轻轻就明白这么多的人生大道理?若是胡夫人还在,她必定还是那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