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林锦渊坐一坐就能离开,毕竟哪个大人物会有这么大的耐心?
可没想到……
“掌柜的,他怎么还不走?这要坐到什么时候?”伙计低声问。
掌柜摇摇头,拨弄着手中的算盘,“我原本以为他坐坐就会走,没想到……他到底要干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面要出事。”
“他怎么就盯上咱东家了呢?东家都定亲了,不日要成亲,小侯爷这么闹,会不会影响东家?”伙计都有些担心了,“这么闹下去,侯府那边会不会觉得东家她……”
掌柜也说不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人心难料,流言蜚语。
谁知道呢?
“要不然,把他请到后面?虽然隔着帘子,但总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事儿。”伙计皱起眉头。
掌柜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世子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容御便从后面走了进来。
是的,从后门进来的。
后门进来,穿过后院,再掀开帘子走向正堂。
这是一种无形的宣告,宣告主权,他可以自由出入如归堂,这里是慕容瑾芝的地盘,也是他容御的地盘。
副将脸色瞬变,下意识的垂下眼帘,不敢与容御对视。
孙九斜睨了副将一眼,“哟,小侯爷这么快就爬起来了?可见,咱们世子对小侯爷还是有些情分的。”
言外之意,是容御手下留情了。
“孙九。”容御坐在了林锦渊的对面,“你这话说得,好像林小侯爷是个废物?”
孙九行礼,“卑职失言,请世子恕罪。”
“不过……真说起来,的确个废物。”容御抬眸看向林锦渊,“小时候打不过,长大了还是老样子,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掌柜来上茶,放下杯盏就跑,愣是没敢逗留。
这里的火药味太浓了……
“容御。”林锦渊开口,“你别那么大火气,我是来致歉的。”
容御挑眉,“是来致歉,还是来撬墙角的,你心里没数吗?”
“你也有怕的时候?”林锦渊恶趣味得逞般,笑得邪里邪气,“从小到大,你冷心冷肠,没有任何事情任何人能牵动你的心思,可现在……容御,你有了软肋。”
孙九的神色瞬时垮下来,这听着可不是什么好话,让人有点想刀了他。
“软肋?”容御好似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字眼,“你是说,芝儿是我的软肋?”
林锦渊皱起眉头,莫名被容御的语气刺激,“难道不是?”
容御忽然笑了,“谁告诉你,她是我的软肋?”
那一瞬,林